
男人並沒對沈幼寧做什麼。
而是蒙上她的眼睛,將她運到地下拍賣場,供那些富人享樂。
她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度過了整整一周。
一周後,沈幼寧被放了出來,她衣衫不整的走在大街上,周遭不少人投來打量的神情,她全都忽視。
像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。
直到閨蜜的一通電話徹底喚回她的思緒。
「寧寧,你和商祁州離婚了?」
離婚?她翻了翻聊天記錄,並沒有商夫人發來的消息。
事情辦妥她肯定會告訴沈幼寧的。
不等她說話,閨蜜繼續說:“這幾天你去哪兒了?我聯係不上你快要急死了,我還以為你看到熱搜想不開了......”
“什麼熱搜?”
“就是你和商祁州離婚,商祁州要和薑璨舉辦世紀婚禮的新聞啊!”
沈幼寧愣住。
與此同時,她收到了另一條消息。
是商夫人發來的。
「離婚手續已辦妥,我沒告訴阿洲。」
「網上的離婚謠言是阿洲傳的,他為了追薑璨的手段罷了。」
沈幼寧退出聊天,接著問閨蜜:“他們什麼時候辦婚禮?”
「今天。」
掛了電話,沈幼寧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回家,車輛駛入別墅區的梧桐大道,她便已經懂了閨蜜口中那句世紀婚禮。
毛絨地毯鋪滿整棟別墅,會場的布置更為高調奢華,足以看出新郎有多重視新娘。和衣衫不整,站在門口的沈幼寧形成鮮明對比。
商祁州正在台上和薑璨交換戒指。
她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保姆主動迎上前,眼中含淚:“夫人,您回來了......”
“張媽,茵茵呢?”
保姆說在樓上,沈幼寧跟著保姆上樓,她抱起茵茵,除了一些出海關的材料,她什麼都沒拿。
秘書的身影赫然出現在臥室門前。
“夫人,商總讓我告訴您離婚是假的,他說不管怎樣,你還是他的妻子。”說罷秘書遞給她兩張機票:“商總說您一直想去馬爾代夫度假,這是機票,算是給您的補償。等事情辦完後,他去找您。”
沈幼寧什麼都沒說,接過他手中的機票。
沒走兩步,她再次被秘書攔住。
“還有什麼事?”
“商總說...讓您從後門出去,不要驚擾前廳。”
沈幼寧輕笑了聲。
她離開的時候,總覺得有一道視線跟隨著自己。
商祁州站在大廳中,看著沈幼寧狼狽的樣子,心口泛起陣陣刺痛。
曾經他不可以不在意沈幼寧的過去,可是,隨著他越來越愛沈幼寧,他的占有欲幾乎要將他撕裂。
可沈幼寧曾經有那麼多的男友。
商祁州閉了閉眼,寧寧,這是最後一次懲罰,之後,我一定好好補償你。
......
從後門出去,坐上去機場的車,路上,她把商祁州給的旅遊補償機票撕成碎片,從車窗外扔了出去。
茵茵一臉疑問:“媽媽,不去旅遊,那我們去哪兒?”
“去一個沒有爸爸的地方。”
四歲的小孩不知道大人話裏的意思,她隻知道,媽媽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離開爸爸了。
茵茵抬眼,看到沈幼寧眼角積攢的淚。
她拂手為她擦掉。
“飛機起飛了,媽媽,我們忘記爸爸吧。”
沈幼寧要忘掉商祁州了。
臨走前,她在茵茵的臥室留下了一個紅包。
背麵寫著八個大字。
「祝你幸福。」
「再也不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