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係統轉世,從小自帶傷害轉移功能。
偏心爸媽疼愛弟弟,我發高燒時他們把我扔去溫度零下的室外,說是冷凍療法。
寒風呼嘯,我身體卻十分暖和,鼻塞都好了不少。
反而在室內開著空調的弟弟被冷的瑟瑟發抖,當晚就燒到三十多度。
奶奶認為我太邪門,借口讓我去小河洗衣服,用力把我推進河裏溺死。
冰冷的河水沒過我的鼻腔,我感覺和在陸地沒有任何區別。
村長卻火急火燎的跑來告訴奶奶,我爸洗臉時溺水暈了過去。
自此,家裏沒有人敢欺負我,我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。
搞得我的能力沒有用武之地。
直到大學遇到了我的媚男室友蘇漁。
因為我長得好看,男生不停加我微信。
她就開貼汙蔑我和幾十個男生開房,不停墮胎,染了臟病。
我沒有生氣,勸她少說,免得禍從口出。
蘇漁不以為然,甚至人工偽造了我開房的照片和病曆單,在全校傳播。
我悠哉歎氣。
“蘇漁,你非要作死,我也救不了你了。”
......
“我作死?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敢做不敢承認!”
蘇漁不屑的勾起嘴角,拿著手機又在詆毀我的帖子裏發了新的內容。
【某校花自詡的天然臉其實沒有一個地方是自己的,完全的後天美女!】
她放上昨天偷拍我剛洗完澡的照片。
裹著浴袍,腿和胳膊都露在了外麵,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疹子。
臉也和整容失敗一樣,全是坑坑窪窪。
這是她後期合成的圖。
可我上輩子是出色的係統,老大獎勵了我絕美容顏和傷害轉移功能。
即使是偷拍,我依舊美的讓蘇漁牙癢癢。
熬了幾個大夜給我修成那副模樣。
“你敢說那麼多男生加你,你心裏沒有虛榮感嗎?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玩爛了,還在我們麵前假裝清高!”
看著她脖子上冒出的幾個紅痘。
本著係統不和偽人鬥的原則,我好心提醒。
“你最好別再針對我了,小心全部反噬到自己身上。”
話音剛落,蘇漁炸了。
起身就狠狠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沒有任何痛覺,她卻因為後坐力太強,一把栽在了地上。
右臉頓時腫了一大塊。
嘴裏卻不饒人,“上次我看你爸媽來給你送東西時,一臉嫌棄!”
“你一定是小時候就喜歡勾搭男人,讓他們失望了吧!”
“等我找到證據,一定要讓你這種白蓮花退學,並且磕頭和我道歉!”
嫌棄?
沒想到蘇漁連恐懼和嫌棄兩個情緒都分不出來。
因為我的轉移傷害功能,爸媽吃了不少虧。
打我,受傷的是他們。
偏心弟弟,差點把他燒成傻子。
後來一心一意服從我後,挑釁我們家的親戚不是破產,就是缺胳膊斷腿。
十幾年過去,我們家從村裏放牛的變成了A市首富。
現在他們簡直唯我是從,就怕我不高興,把他倆的榮華富貴收回去。
“我爸媽不會見你的,蘇漁,我真的勸你不要說我壞話了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!你這個賤人,憑什麼全班男生都喜歡你!還不是你用身體去誘惑他們!”
我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。
“我真是冤枉,他們加我,我連微信都沒通過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活在自己的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她就用力將手上的玻璃杯扔到我的頭上。
碎片炸開,卻沒有一片紮在我的臉上。
反而莫名其妙反彈到了蘇漁的額頭。
她瞬間尖叫出聲。
“林雯!我詛咒你今天就會毀容,你等著瞧吧!”
我知道她昨天把我的爽膚水換成了辣椒水。
本來不想用的。
但不讓蘇漁嘗點苦頭,怎麼讓她知道惹誰都最好不要惹我呢?
於是在她期待加嘲諷的注視下,我將明顯紅了一個號的爽膚水重重的拍在臉上。
蘇漁頓時壓抑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。
“林雯,你今天一定會從校花變成醜女,所有的男生都不會再理你的!”
我聳了聳肩,“隻要你受得住,就隨便說吧,希望下午上課的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