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報警?”
張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這一片的派出所所長是我哥們。”
“你報啊,看誰先被抓進去。”
他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。
玻璃碎片四濺。
“給我按住她!讓她跪在碎片上!”
兩個保安衝上來,強行按住我的肩膀,逼我的膝蓋往玻璃渣上跪。
我拚命地掙紮,鞋子掉了,腳踝被抓的生疼。
“放開我!”
“你們這群畜生!”
劉主管獰笑著走過來,手裏拿著一瓶開了蓋的紅酒。
“嘴還挺硬。”
“既然不想喝敬酒,那就喝罰酒。”
他舉起酒瓶,對著我的頭就要澆下來。
“給我灌進去!讓她清醒清醒!”
紫紅色的酒液順著我的頭發往下淌,流進眼睛裏,刺痛難忍。
我嗆咳著,狼狽不堪。
周圍是哄笑聲跟叫好聲。
“灌!使勁灌!”
“讓她裝清純!”
劉主管一隻手揪住我的頭發,迫使我仰起頭。
“喝啊!怎麼不喝?”
“這可是幾千塊一瓶的好酒,便宜你了!”
酒液灌進鼻腔,我感到一陣窒息。
趙紅在一旁拿著手機錄像,嘴裏還在解說。
“大家看好了,這就是背叛公司的下場。”
“林淺因為愧疚,正在自罰謝罪呢。”
張強坐在沙發上,像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切。
“行了,別玩死了。”
“讓她把認罪書簽了。”
他扔過來一張紙跟一支筆。
紙上寫滿了莫須有的罪名:商業間諜,色誘上司,挪用公款......
“簽了它,今天就放你走。”
“不簽,今晚你就留在這兒,讓我們幾個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。”
張強的眼神又賤又壞,赤裸裸的不懷好意。
保安鬆開手,把我扔在滿地的玻璃渣跟酒水裏。
我的膝蓋被玻璃劃破,鮮血滲了出來,染紅了白色的職業裝。
我顫抖著手,撿起那支筆。
劉主管蹲下身,拍了拍我的臉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“早這麼聽話,何必受這皮肉之苦。”
“簽完字,晚上去我房間,我給你上藥。”
他的手順著我的小腿往上摸。
惡心反胃。
憤怒到了極點,反而變得異常冷靜。
我握緊了筆,筆尖幾乎要把紙戳破。
他們以為我屈服了。
他們以為他們贏了。
張強得意地端起酒杯。
“來,大家舉杯,慶祝我們公司清除了一個毒瘤!”
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砰!!!”
公司大門直接被撞開了。
兩扇厚重的玻璃門直接碎裂,嘩啦啦的掉了一地。
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酒杯停在半空。
張強猛地站起來,怒吼道:
“誰他媽敢在老子地盤撒野?!”
門口,兩排身穿黑色西裝,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入,迅速的控製了現場。
緊接著,一個西裝革履,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精英打扮的律師團隊。
強大的氣場壓得所有人不敢出聲。
張強愣住了,他認出了領頭的男人。
那是A市最頂尖的律師,隻服務於頂級財團。
“陳......陳律師?”
張強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您怎麼來了?是有什麼誤會嗎?”
陳律師壓根沒看他一眼,徑直地走到我麵前。
他無視滿地的狼藉跟酒水,直接單膝跪地,從懷裏掏出塊白手帕遞給我。
“大小姐,屬下來遲了。”
“讓您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