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晏被我的深情感動得一塌糊塗。
“不用你去,那群人都是亡命徒,你去會有危險的。”他虛情假意地抱了抱我,打了個哈欠,“隻要能籌到錢就行,我累了,先睡會兒。”
沒過幾分鐘,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就在狹窄的出租屋裏響了起來。
看著這張臉,我冷下臉,轉身走向衣櫃深處。
早在幾天前打掃衛生時,我就發現這衣櫃夾層裏藏著個密碼箱。
當時宋晏緊張地解釋,裏麵是他為了找工作撐場麵,在地攤上淘來的A貨行頭,幾百塊錢的破爛,怕我嫌棄才藏起來。
以前我信了,心疼他的自尊心。
但今天在海洋館見過那枚粉鑽後,我再也不會信他的鬼話。
用我的生日一試,密碼箱就打開了。
借著窗外的月光,裏麵的東西差點閃瞎我的眼。
三塊理查德米勒,兩條愛馬仕鱷魚皮帶,還有那雙被炒到天價的限量球鞋。
這些哪裏是什麼地攤貨,分明就是他宋大少爺微服私訪帶出來的真金白銀。
我毫不猶豫地將箱子掃蕩一空,裝進買菜用的編織袋,藏在了床底。
第二天一早,趁著宋晏還沒起床,我直接去了家附近最近的奢侈品回收店。
一進店門,我就把編織袋往櫃台上一扔。
“全賣了,要現結。”
店員一開始還嫌棄袋子臟,可當他拿起那塊表時,手都在抖。
“這......這成色太好了!小姐,您確定都要出嗎?”
“出,家裏急用錢救命。”我麵無表情,甚至擠出了兩滴眼淚。
經過半小時的鑒定,店長親自出來接待,眼神像看財神爺一樣熱切。
“小姐,一共估價八十二萬。雖然沒盒子保卡,但這幾塊表是硬通貨,我們能給到這個數。”
“成交。”
隨著那一串長長的到賬信息,讓我積壓在心底幾年的怨氣終於消散了一半。
這八十二萬,是你宋晏欠我的精神損失費。
出了店門,我馬不停蹄地打車去了城郊的批發市場。
“老板,要那種看著最唬人,但實際上最便宜的高仿,表、皮帶、鞋,都要。”
老板是個爽快人,一邊打包一邊推銷:“放心,這表做得雖然走時也不準,但這鑽可是鋯石的,閃得很!隻要不拿放大鏡看機芯,誰知道是假的?一共三千二,給您抹個零,三千拿走!”
我提著那一袋子高仿,重新回到了出租屋。
宋晏還在睡,絲毫不知道他的金山已經被我偷梁換柱。
我小心翼翼地把假貨放回箱子,擺回原位。
看著那塊做工粗糙的假表,我冷笑一聲。
反正你也是為了裝窮用來騙我的,真的假的又有什麼區別?
隻要能讓你在狐朋狗友麵前丟臉就夠了。
做完這一切,我收拾了幾件衣服,訂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。
躺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裏,我舉起一杯香檳,看著手機屏幕上宋晏剛醒來發來的催促短信:
“小意,那個債主說今晚必須見到五萬塊利息,不然就要卸我一條胳膊......你想到辦法了嗎?”
我勾起嘴角,手指飛快地打字回複:
“老公別怕,為了幫你還債,我今晚不回家了。我找了個以前認識的黑中介,去試藥賣血......雖然疼了點,但能換不少錢。隻要你平安,我沒事的。”
發完這條消息,我順手把手機扔到一邊,對正在給我做精油SPA的技師說道:
“麻煩稍微重一點,最近為了演戲,肩膀都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