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天生的烏鴉嘴,好的不靈壞的靈,路過的狗被我吐槽一句都能順拐。
回到豪門第一天,假千金林子姍就給我下馬威,非說我偷穿了她的高定禮服。
她哭的梨花帶雨:“姐姐,這裙子很貴的,你笨手笨腳,萬一弄壞了......”
我翻了個白眼,隨口嘟囔:“這就壞了?你別走兩步把裙子崩開線走光了就行。”
話音剛落,“嘶啦”一聲巨響!
林子姍引以為傲的抹胸長裙,當著全場賓客的麵,從胸口直接炸到了肚臍眼。
全場死寂,我看著她花容失色捂住胸口的狼狽樣,無奈攤手。
“都說了別惹我,我這嘴,開過光。”
......
林母尖叫一聲,衝過去用披肩裹住林子姍,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林娜貝!你做了什麼手腳!那是姍姍特意為了今晚準備的,你一來就毀了它,你安的什麼心!”
我站在原地,沒動。
“媽,這怎麼能賴我?我離她兩米遠,難道我有內力,隔空震碎了她的衣服?”
林父的臉一下就黑了,把手裏的親子鑒定書往桌上一拍。
“閉嘴!做了錯事還敢頂嘴!要不是為了顧家非得親生血脈才肯給我注資,你以為我會讓你這種沒教養的野丫頭進門?我看你就是嫉妒姍姍!”
林子姍縮在林母懷裏,哭花了臉。
“爸,媽,別怪姐姐,可能是我最近胖了......”
“我特意定製的裙子,沒想到姐姐回來第一天就撕裂了,算了算了,我丟點人沒關係的。”
周圍的賓客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我看啊,就是嫉妒姍姍漂亮,故意使陰招。”
“這種野丫頭心思最毒了,剛進門就給妹妹下馬威,以後林家可有熱鬧看了。”
我笑了笑,看著這一家子。
“行,你們說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。說歸說,別這麼大火氣,小心血壓飆升,把剛做好的假牙噴出來。”
林父氣的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我的鼻子一聲怒喝。
“噗!”
假牙直接從他嘴裏噴射而出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精準的落進了麵前的香檳杯裏。
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全場再次陷入死寂。
晚上的認親宴,我穿著T恤牛仔褲,站在一群衣香鬢影的豪門名流中間,格格不入。
林子姍換了一套新的禮服,渾身珠光寶氣。
她端著兩杯紅酒,款款向我走來。
“姐姐,如果不是顧家非要什麼親生血脈,爸媽根本不會接你回來的,顧哥哥雖然娶你,但他心裏愛的是我。”
“來,妹妹敬你一杯。”
她走到我麵前,借著遞酒的動作,手腕快速一翻。
那杯紅酒眼看就要潑向我的胸口。
這種下三濫的把戲,我在鄉下鬥大鵝的時候就不玩了。
我側身一閃,嘴比腦子快。
“這麼好的酒,拿不穩多可惜?別一不小心全潑自己臉上了,那多難看。”
話音還沒落地。
林子姍的手腕突然抽了筋,猛的向後一折。
原本潑向我的紅酒,順著慣性,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林子姍發出殺豬般的尖叫。
林母看見這一幕,理智全無,抬手就要往我臉上招呼。
“你這個喪門星!你故意的不是!看我不打死你!”
我後退一步,看著那雙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。
“媽,年紀大了別衝動,小心高跟鞋踩不穩,摔個四腳朝天。”
“哢嚓。”
林母那隻限量版高跟鞋的鞋跟,應聲斷裂。
她整個人向後倒去,為了保持平衡,雙手亂抓,一把扯住了旁邊林父的領帶。
“砰!”
兩個人疊羅漢一樣摔在地上。
林母裙底朝上,徹底走光。
林父被勒的翻白眼,臉憋的通紅。
我看著頭頂那盞搖搖欲墜的巨型水晶燈,歎了口氣。
“唉,嗓門大是能震住人,別把吊燈震下來砸到自己就好。”
這話一出,躺在地上的林父和剛爬起來的林子姍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們驚恐地抬頭。
轟!
那盞巨大的水晶燈,真砸下來了!
還好沒砸在人身上。
飛濺的玻璃劃破了林子姍的裙擺和林父的手臂。
全場賓客看著毫發無傷悠然自得的我,眼神都變了。
“邪門!太邪門了!”
我拍拍手上的灰,看著狼狽的一家人。
“都說了,別惹我。顧家的注資你們還要不要了?要的話,就對我客氣點。”
那一晚,林家沒有人再敢跟我多說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