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蘇嬈阻止，陸清川已經叫保鏢把他扶進箱子裏，再次釘死拴上石頭，扔進了泳池裏。
第七次的時候，因為反反複複的窒息，陸清川的臉色已經幾乎是菜色。
“夠了。我說夠了！”蘇嬈深吸一口氣，“你欠我的已經還清了，現在，從這個箱子裏滾出來。”
可是陸清川定定地看著她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真正什麼都不欠她的，是他父親，不是他。
而他，從十四歲，從她出現在他的生命裏時，他就欠她好多。
那天他還是在水裏泡滿了九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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