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警報狂響:「宿主!注意!高危道德綁架劇情!請謹慎應對!」
謹慎?我都死七次了,還怕這個?
我拿出手機,打開錄音功能,語氣專業。
“好的親親,了解到您有器官移植需求,根據流程需要本人自願簽署知情同意書呢。”
“請問親親,您這邊是準備用道德綁架、情感勒索還是暴力威脅作為說服方案呢?
這邊建議您選第一種,流程比較熟悉,操作起來方便。”
池遠一口氣沒上來,臉憋得通紅:“林曉星!你還是不是人!茉莉都快死了!”
“親親,詛咒別人死是不對的哦。”我糾正他。
“而且,根據《人體器官移植條例》,活體器官捐獻必須遵循自願無償原則。
您現在的行為可能涉嫌違法呢,需要我幫您普法嗎?”
“你......你冷血!你自私!你無情!你根本不配做池家人!”池遠氣得口不擇言。
我眼睛一亮,立刻掏出手機,手指飛快操作。
“好的親親,完全理解您的需求!這邊立刻為您啟動親屬關係解除業務流程!”
我把手機屏幕懟到他眼前,“您看是線上申請呢,還是線下辦理?
需要準備哪些材料?戶口本身份證需要我幫您複印嗎?”
我頓了頓,補充道:“如果流程太慢,您著急的話。
我這邊也可以提供以死明誌加速服務,您看需要嗎?今天下單,優先處理哦!”
池遠目瞪口呆,看著我的手機屏幕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白茉莉也忘了裝柔弱,眼神裏的怨毒都快溢出來了,池家夫婦徹底傻眼。
捐腎風波後,我在池家的地位更微妙了。
池遠看見我就繞道走,估計是上次被我噎出心理陰影了。
白茉莉倒是消停了兩天,大概在憋大招。
池母看我的眼神多了點探究和......不安?
她開始主動找我說話,語氣小心翼翼,內容無非是問我有什麼可缺的。
缺什麼?我缺個漲愧疚值後的速死通道。
這天我溜達過客廳牆角,眼尖地發現多了個不起眼的小玩意兒。
哦豁?有意思。
係統警報:「宿主!有監控!注意言行!」
我樂了:“注意什麼?這不正好嗎?觀眾就位,可以開始我的表演了。”
從那天起,我成了池家別墅最敬業的主播,監控就是我的直播間。
我穿著那身不合身的舊裙子,在遊泳池邊一站就是半小時。
眼神放空,盯著幽藍的池水,時不時歎口氣。
“親親們,今天水溫估計有點涼,但問題不大。
請問是直接跳呢,還是先做套熱身運動?在線等,挺急的。”
我又來到廚房,假裝研究著智插座和燒水壺的線路,手指這裏碰碰,那裏摸摸。
“親親,這個漏電保護好像不太靈光呢?要不要試試看?”
係統在我腦子裏尖叫:「宿主!那是弱電!」
“慌什麼,演戲懂不懂?”我翻個白眼。
我踮著腳,上半身探出陽台欄杆,對著樓下花園揮手。
“下麵的親親看得到嗎?風景不錯哦!就是有點高,不知道掉下去啥感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