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瑤捂嘴笑得美弱,臉上卻擠出嘲笑,
“姐姐,你這丫鬟傻了?”
“將軍不喜歡你,你就又幻想自己當上了太子妃?”
她指著乞丐笑出了眼淚,“難道這乞丐的名字叫太子?”
“姐姐,你還是直接做夢來得實在!”
楚雲深和身後眾人麵上也盡是譏諷,他甚至和他們一同嘲笑,
“沈玉傾,太子殿下也是你能肖想的?”
“傳聞殿下的意中人芙蓉玉麵,舉止嫻雅,你這樣不守禮節私通外男的人,也配?”
秋荷護在我麵前,冷冷瞪著他,
“將軍受傷小姐給你喂藥算私通外男?我看那燕窩靈芝明明是喂了狗!”
她又看向沈瑤,
“二小姐還好意思侮辱小姐,我看你和你娘背地裏爬床的功夫真是一脈相承!”
沈瑤臉色瞬間拉了下來,
她麵色青黑,隻使了一個眼神,
身後將士就將秋荷抓了過去。
沈瑤冷嗬一聲,橫眉奚落,
“姐姐,你的丫鬟以下犯上,既然你不會管教下人,我就好好替你管管!”
身後的嬤嬤一掌掌扇在秋荷臉上,力道一下比一下狠。
“賤婢,還敢頂撞將軍夫人?要不是夫人好心,十個腦袋都不夠你掉的!”
看到秋荷嘴角的血跡,我氣得胸腔劇烈起伏,厲聲嗬斥道,
“住手,沈瑤。你沒資格對我的人動手!”
她卻滿臉戲謔,
“秋荷衝撞了我也就算了,咱們是一家人,來日萬一衝撞了其他娘娘夫人,他們可沒我這麼好說話,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看嬤嬤打過癮了,沈瑤才隨手將她扔給身後侍衛,
“將士們行軍打仗辛苦,正好缺女人解乏。”
“今日我就做主把她賞給你們,還不快謝謝大小姐?”
幾人扯過秋荷後就在她身上亂摸,還朗聲惡心我,
“這丫鬟水靈,看著和大小姐似得。”
看著秋荷被他們調戲,我雙目猩紅,衝過去怒斥,
“楚雲深,讓你的下屬放開秋荷!她是我的家人。”
楚雲深看到我眼眶有淚眉頭微蹙,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。
但他還是輕嗤一聲,
“剛才她說的哪句話不夠掉腦袋?瑤兒已經夠仁慈了。”
“再說,瑤兒也是好心給你的丫鬟找伴。”
“沈玉傾,你不能因為自己沒成親,就攔著丫鬟吧。”
我震驚地看著他,耳膜鼓鼓如雷聲。
沒想到楚雲深竟然不顧一絲少年情誼。
我對他徹底失望,便咬著後槽牙看向沈瑤,
“放了秋荷!”
她卻嬉笑一聲,“姐姐,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我瞪著她,從牙縫擠出,
“秋荷是我娘留給我的人!”
“沈瑤,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!放開她!”
聽到此,楚雲深垂下了眸子。
我曾經告訴過他。
我娘走後,是秋荷講她的事情陪我長大。
小娘對我處處刁難,是大我幾歲的秋荷與我共同抗下那些白眼與苦楚。
楚雲深心中有幾分不忍,張口施救的前一秒,卻又想起沈瑤的話。
塞北三年,不知道姐姐是否變了心。
如果她能恪守全部底線,那就允許娶她做平妻。
下一秒,楚雲深又恢複那副冷麵。
緊接著,沈瑤說,
“要是姐姐願意與這乞丐拜堂成親,那就放過秋荷,將軍,你看這樣行不行?”沈瑤撒嬌搖晃著他的胳膊。
楚雲深寵溺道,“好,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