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外麵待了一天,以為會麵臨質問,卻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沒把我找上門的事告訴宋景同。
一整天過去,他和婆婆仍舊信我離開時的理由,覺得我是被老板叫回去加班。
“大年初一就不著家,像什麼話?”
婆婆滿臉埋怨不滿。
“要我說,你這班就沒上的必要。安安分分待在家裏照顧景同多好。”
婆婆一向看不慣我,從結婚開始每次見到我都會說一番類似的話。
以前我聽見,總會跟她爭辯。
但這一次,我沒有和她爭,隻是笑著應下。
“媽說的有道理,明天我就去找老板辭職,好好待在家裏照顧景同。”
以往總是站在我這邊,幫著我和婆婆爭辯的宋景同,聽見我妥協的話,也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:
“你早該聽媽的這麼做了,我又不是養不起你。”
我笑笑,沒有再說話。
有了現在的鋪墊,第二天我又要去公司這事,顯得無比順理成章。
宋景同和婆婆絲毫沒有起疑,甚至還破天荒的主動提出送我去公司。
我沒有拒絕,借著從家到公司的時間,在車上安裝了定位。
宋景同絲毫未察覺,將我送到公司後,還說著等晚上來接我。
看著他虛偽的模樣,我心中一陣一陣泛惡心,但還是忍住,沒有拆穿他。
我看著他上了車,開車離開後,馬上打開手機,查看定位追蹤。
果然,嘴上說著回家,晚上來接我的宋景同,轉頭就開著車進了那個女人在的小區。
我將定位顯示截下圖,走進電梯,上到最頂層。
昨天接到我的電話,職業經理人馬上趕回國,連夜按照我的要求,把宋景同近幾年的行蹤查的一清二楚。
看見我進來,他馬上迎上來,把調查的報告文件放到我麵前。
“燕總,這是您讓我查的資料。”
我點頭,拿起最上麵的一份文件翻開。
這份最開始的調查記錄顯示,宋景同和那個女人勾搭上,是在和我訂婚後的第二天。
當年訂婚後,宋景同的一群兄弟朋友說著他要不了多久就要踏入婚姻的墳墓,大張旗鼓在結婚前給他辦了一個單身狂歡夜。
當年的我想著他不過是和朋友們聚一聚,不僅沒說什麼,還貼心幫忙定了酒店。
誰知就是在這一次的聚會上,他認識了柳若夢,並且當天晚上就和柳若夢上了床。
此後,他一直沒有斷了和柳若夢的關係。
在我們結婚的前一天晚上,他嘴上說著在外地忙一個項目,實際上是在柳若夢的床上。
婚後第一年,宋景同的朋友和婆婆全部幫他打掩護,說他到國外是因為一個重要的跨國合作項目。
那次項目,他在國外待了半年多。
我每天都在為他擔心。
可實際上,他陪著懷孕的柳若夢,在歐洲旅遊養胎,過的無比悠閑自在。
此後的每一年,每一次他說著的外派或者忙的工作出差,實際上全都是在陪外麵的小三和私生子。
“燕總,你當初隱瞞身份的決定,果然是對的。”
職業經理人有些感慨。
“以您丈夫的不要臉程度,他要是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員工,絕對想方設法哄騙著你把公司給他了。”
我心情無比複雜。
當初和宋景同談戀愛時,我是在創業,隻是為了不想讓他擔心,也不想靠宋家的幫助,才說自己就是個普通員工。
後麵創業成功,意外之喜,我本想著把事實告訴他,結果在說出口前,先聽見婆婆那番讓我辭職在家照顧宋景同的言論。
後麵不想多生事端,便一直把實際情況都憋在心裏。
甚至因為隱瞞他們,心裏過意不去,還背地裏扶持在走下坡路的宋家。
結果沒想到,我的顧慮和扶持,換來的是宋景同幾千天如一日的欺騙和出軌。
就在這時,我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是宋景同打來的電話,問我還有多久回家,他好算著時間來接我。
可手機顯示出的定位和車內監控,他正開著車,帶小三和私生子往家裏去。
我長歎一聲,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:
“我倒是現在就想回家,但我們老板說了,我要是想辭職,必須把手上的項目還有各種東西做完,還得交接好。”
“別說是今天了,我未來兩三天都得住在公司,沒法回家。”
滿腦子想的都是小三和私生子的宋景同,不僅沒起疑,語氣裏的喜悅都差點壓不住。
話說著遺憾和我一起罵老板,語氣卻開心的隨時都能笑出來。
我看著車內監控,他們三人笑成一團的模樣,內心感到無比諷刺,直接掛了電話。
電話掛斷,定位和監控顯示卻沒斷。
“爸爸,那個老女人是不是不會來打擾我們了?”小男孩語氣裏全是對我的輕視。
宋景同點頭:“未來幾天爸爸可以天天陪你。”
柳若夢不滿瞪他一眼:
“就惦記著兒子,你忘了我爸媽?他們可是念叨著要見你好久了。”
宋景同全都應下:
“知道,酒店都訂好了,到時候我跟你和兒子一起去。哪件事都不耽誤。”
我眸光閃動,記下他說的酒店。
作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,我怎麼能缺席他見家長的重要時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