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顧言謹、楚淮是大學同學。
一個是從小失去父母每天為一日三餐發愁的可憐蛋,另外兩個是集團的公子哥。
按理說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的三人卻在命運的安排下有了交集。
大學畢業之後楚淮告訴我有個地方的兼職工資高,我興衝衝的趕過去,卻沒料到那是顧言謹精心為我準備的表白。
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天顧言謹羞紅了臉,在眾人的起哄下他捧著鮮花認真的對我說:“夏同學我喜歡了你整個大學,你能不能給我一次照顧你的機會?”
鬼使神差下我同意了。
在後來我們也度過了兩年甜蜜的日子,正當我天真的以為我們一定會走到最後時,一次意外讓我看清現實。
對啊,我們身份懸殊,他怎麼可能會娶我呢?
出院後,楚淮給我租了一個小院子,裏麵種滿了花。
可我壓根無心打理,我企圖以自殘來吸引顧言謹的注意。
“楚淮你能不能把我自殘的照片發給顧言謹?他現在把我拉黑了我聯係不上他,我就不信他看到後會不心疼!”
看到我瘋癲的模樣,楚淮心疼的摸著我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傷口,他乞求道:“夢辭我求你不要這麼傷害自己好嗎?你就忘記顧言謹好好生活吧!”
我跪了下來,無助的拉住楚淮的衣袖:“楚淮你就幫我最後一次,就這最後一次好嗎?他一定會見我的!”
最終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楚淮同意了。
哪怕顧言謹沒有任何回複,但是我還是固執的認為他一定會來。
就這麼等啊等,一個月後顧言謹終於出現在院子裏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欣喜若狂。
我跑過去撲在他懷裏:“言謹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輕易的不要我,你以前明明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!”
顧言謹把我推開,他撫摸著我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傷疤輕聲問我:“還疼嗎?”
我哭著搖頭:“看到你,我就不疼了。”
下一秒他的手突然用力,新的傷疤立刻裂開流出汩汩的鮮血。
他咬牙切齒的質問我:“夏夢辭這麼做好玩嗎?都多大了還玩自殘的把戲你幼不幼稚?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你的臉,哪個能配的上我?你現在真讓我作嘔!”
我第一次感覺顧言謹的麵目是那麼猙獰,隨著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,我感覺我的手腕都被捏碎了。
正在這時,楚淮趕來了。
他憤怒的把手中的飯盒砸在顧言謹身上,菜汁流了他一身。
楚淮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夢辭你的手腕流血了!我趕緊給你包紮一下!”
這時候顧言謹諷刺道:“楚淮你怎麼對這個醜八怪這麼緊張?千萬別跟我說你已經愛上她了。”
沒想到楚淮脫口而出:“對我就是愛上她了!我對她的愛一點都不比你少!”
這句話說完,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“哈哈哈!”顧言謹哈哈大笑:“沒想到你個醜八怪竟然一邊求我複合一邊勾搭楚淮,真是讓我大開眼界!”
他都笑出了眼淚:“行!那我就祝福你們…早生貴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