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女人的聲音,我媽得意地笑了。
她朝宋昊譏諷道:
“就你和許思晴這點道行還想瞞住我們。”
話說完,她朝著房間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我望著房間的方向出了神。
宋昊見狀,急了。
他拚命掙脫了束縛,抄起地上的掃把就衝了過去。
“你們再動手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緊握著掃把,死死擋在女人身前。
我媽瞬間沉下了臉,眼神仿佛在下刀子。
“許思晴,你膽子大了,連我和你爸的話都不聽了。”
“不就是要你捐個腎,跟要了你的命一樣。”
“你趕緊跟我們去醫院,要是晚了,你妹妹有什麼好歹,我非扒了你的皮。”
女人驚聲尖叫:
“你誰啊?什麼許思晴?”
“要腎?救命啊,有人販子要挖腎啊。”
她慌亂的拿起床頭的東西四處亂砸。
“你個畜生,還敢打我!”
我媽怒火衝天就要動手。
可看到女人臉的那一瞬間,她愣住了。
“你誰啊?”
女人猛地一拍桌子,呼吸幾乎要噴出火星。
她怒罵:
“你們闖進我家,又打又砸,還問我是誰!”
“你們這群瘋子,是不是活膩了都想蹲大牢。”
我的目光停在女人身上,我知道她是誰。
她叫向婷婷,是宋昊的女朋友。
我死後的第三年,宋昊認識了她。
我親眼看著宋昊一點一點為她心動。
我的心裏五味雜陳。
我該為他高興,因為他走出了我死亡的陰影。
隻是高興之餘還有些說不出失落。
我知道我該離開了。
之後,我徹底成了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。
此刻,宋昊正狼狽地和向婷婷解釋著我爸媽的身份。
向婷婷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喲,我說這是什麼人這麼沒素質,原來是逼死自己親生女兒的人渣。”
我媽驚疑不定地在向婷婷和宋昊之間來回打量。
就在此時,她的手機裏又傳來妹妹的語音信息。
“媽媽,我一個人好害怕,你們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姐姐是不是不願意給我捐腎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妹妹的哭聲徹底衝走了我媽的理智。
她一把薅住向婷婷的頭發,麵目猙獰的說:
“好啊,這女人是許思晴找來的吧,以為演場戲我們就會信。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許思晴不出來,你和這個女人都沒有好果子吃。”
宋昊見向婷婷被打趕緊上去幫忙。
其他人聽見我媽的吆喝齊刷刷上了陣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”
我急匆匆擋在宋昊和向婷婷麵前。
可拳頭穿過我落在了他們身上。
宋昊和向婷婷被這群人按在地上。
我媽站在宋昊麵前,居高臨下地問:
“許思晴給你們許了多少好處讓你們來演這出?”
“現在你還嘴硬嗎?”
她語氣裏盡是輕蔑與嘲諷。
下一秒,她的語氣陡然嚴厲:
“說!許思晴在哪?”
宋昊看著眼前的人,突然笑了。
“好,我帶你們去找許思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