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了工作。
加上積蓄都花在康複費上,我已經請不起護工了。
為了方便照顧媽媽,我托人將她接到城裏。
把媽媽挪到新的病房後,走廊裏響起竊竊私語。
媽媽察覺出不對勁,擔心地問:
“最近發生什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媽媽心疼地看著我的臉:
“你最近都憔悴了,是不是跟小盛鬧矛盾了?”
“上次叫他回來看我,也是各種推拒。”
“不行,你現在就把他叫來,我有事要叮囑他。”
我安置吊瓶的手一頓,開口:
“他最近比較忙,來不了。”
話音剛落,走廊裏一陣喧鬧。
熟悉的哭喊聲響起:
“嫂子!我已經停學了,你就給我一條活路吧!”
我嚇得心驚肉跳。
秦妍紅著眼,跪在門口,楚楚可憐。
眾人立馬認出了她。
“秦妍!不就是新聞上那個被逼退學的嗎!”
“柯暮真不是人!把人家小姑娘往死裏逼!”
“她還好意思誣陷實習生?她老公手下全是男同事,帶在身邊隻是為了保護而已,分明就是她自己心裏不幹淨!”
聽著這些話,我血氣上湧。
安撫好情緒激動的媽媽後,我來到門口。
一看見我,秦妍就死死抓住我的腳不肯鬆手。
“嫂子,這件事的確是我錯了,當初我就不該跟著冥於哥實習!”
戲做的這麼足。
我明白了,這次她有備而來。
她的朋友同學紛紛舉起手機,對準我的臉。
義憤填膺地控訴:
“柯暮,別想通過捕風捉影,來誣陷我們妍妍!”
“我們已經聯係了當地的記者,在網上全程報道這件事!”
原來,前幾天蹲在門口的記者,是他們找來的。
病床上的媽媽止不住好奇地朝這邊張望。
秦妍見縫插針似的,立馬跑到我媽的病床前哭:
“阿姨,你女兒跟你女婿感情不睦,你女兒卻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了我的頭上!”
“柯暮她自己在床上伺候不好老公,還怪老公對她不上心,說是我勾引了她老公!阿姨你說,這件事是你女兒錯了,還是我錯了?”
“什麼?”媽媽氣得瘋狂捶打床沿,
“我女兒跟女婿感情好得很,我不許你這麼汙蔑……”
話說一半,媽媽突然呼吸急促。
旁邊的儀器立馬發出警報。
我慌亂地擋住那些拍照的攝像頭。
媽媽剛做完心臟手術。
受不了這樣的刺激。
而秦妍像是抓住了破綻一樣,起身扯掉我媽手上的輸液針。
針頭扯出,血珠滋滋往外冒。
我目眥欲裂,一腳踹翻秦妍:
“秦妍,你出軌我老公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,現在你又跑來陷害我媽!”
“既然如此,我會動用法律手段!”
說完,我就報了警。
秦妍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。
事情結束,我立馬找了醫生重新給媽媽做了檢查。
安全起見,我還將她轉入了私人病房。
晚上,盛冥於打來電話。
施舍的意味衝破話筒:
“柯暮,今天你叫警察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我同意離婚,但你必須撤銷對妍妍的舉報,並公開澄清我跟妍妍的關係,同時承認你因嫉妒捏造事實。”
我答應了。
按照他的要求向學校撤銷了舉報。
拿到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後。
我轉身開了直播。
標題:關於盛冥於與秦妍關係謠言的正式澄清聲明。
按下開播鍵,大量觀眾湧進直播間。
清一色的嘲諷。
“我就說吧,柯暮就是個嫉妒到發瘋的毒婦,顛倒黑白!”
“她媽不是市醫院的麼?這種惡毒女人的家屬不配被好好對待!誰去給她媽點教訓?讓她也嘗嘗被人禍害的滋味!”
“毫無證據就汙蔑人家女大學生是小三,把人都逼得人家退學了!我看這老女人簡直賤得慌!”
我看著這些言論,笑了。
將聲音調到最大,甩出了之前在辦公室裏的錄音。
瞬間,直播間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