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硯琛左手掐住她的下巴,右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腰後。
是專屬於我們之間才會有的親密姿勢。
初妤輕撫著他手指上的婚戒,嬌滴滴地說:
“這是你老婆送你的,這個時候戴著不太好吧。”
他輕輕一笑,語氣裏滿滿的寵溺:
“那會你連她的衣服都穿了,就一個戒指而已。”
“怎麼,害羞了?”
他刮了一下初妤的鼻子。
“小淘氣,明知道今天我請假給梨梨補結婚紀念日,怎麼還要用生病的理由把我騙過來?”
初妤摟住他的脖子,輕哼:
“我舍不得你。”
宋硯琛一把掐住她的腰。
惡狠狠地說,
“以後換個理由,你生病了,我會真的擔心。”
“還有,以後不許在梨梨麵前露麵,她差點就認出你了。”
懷裏的女人卻不服氣,貓兒一般露出爪牙地威脅:
“那我偏要呢?”
男人壓低嗓音,
“那就教育教育你。”
“上次梨梨祖母葬禮,你跟我說懷孕了,我人都不管了來找你,結果是假的。那今天我就如你所願。”
我身子劇烈顫抖。
一個月前,奶奶病重離世。
我悲傷過度臥床不起。
是宋硯琛忙前忙後操持葬禮。
賓客,場地,下葬流程。
全是他一手策劃。
可葬禮進行一半時,一通電話讓他果斷撇下未入葬的奶奶。
還是我強撐著起床,主持局麵讓奶奶入土為安。
那時宋硯琛給的理由,是公司出事了。
原來所謂的出事,是初妤說自己懷孕。
過了很久,樓道裏的動靜才漸漸停歇。
我失神地出了醫院,親眼看見兩人上車朝郊外離去。
回到家後,我給婆婆發了一條消息。
宋家人裏,隻有她認可我這個兒媳。
很快,她打來電話:
“梨梨,你怎麼會想跟小琛離婚?”
“是不是他欺負你了?”
“不是的,”我還是決定給彼此留幾分顏麵,
“是因為他想要個孩子,我生不了。”
婆婆的咒罵聲傳來:
“他簡直混賬!”
“你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就陪著他,要不是你當賢內助,宋硯琛他也不可能光耀宋家!”
“梨梨你別擔心,我肯定會好好教育他。正好明天中秋,你們倆都來老宅。”
我回了好,掛斷電話。
直到晚上,宋硯琛才回來。
一臉饜足。
我冷冷詢問:
“最近公司這麼忙嗎?”
宋硯琛上前來抱住我。
語氣寵溺:
“是啊,最近我又簽下了一個大合同。”
“還有你之前就想要的天使之翼全套也運回國了,下周我就帶你去拍賣會,咱們點天燈把它拍下來,好不好?”
我呼吸微滯。
天使之翼,是每個無數女孩都夢寐以求的珠寶。
全套下來至少50億。
我忽然分不清這到底是愛,還是愧疚了。
一雙手攀上我的臉。
宋硯琛的麵孔在我麵前逐漸放大。
一股生理性的惡心湧上心頭。
我下意識避開。
這舉動卻刺痛了他。
他委屈地看著我:
“梨梨,你最近有些奇怪,都不願和我親近了。”
我看向他閃過受傷的眼睛。
“宋硯琛,今天我在醫院看見你跟初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