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受不了打擊負債累累跳樓自殺,我媽氣得一病不起躺在醫院裏。
每天的醫藥費像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問過謝津舟,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他隻是淡淡地看著我,說:“我不下手,別人也會下手。秦家倒定了,還不如讓我占這個便宜。”
我爸跳樓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聯係了救援團隊和心理醫生,可惜沒來得及。後來又忙前忙後地處理後事。
我媽住院他也安排了最好的病房,從來沒有拖遝過醫藥費。
我騙自己,他心裏還是有我的,他隻是身不由己。
可自從沈詩雅回國,一切都變了。
他開始徹夜不歸,開始對我冷暴力,開始明目張膽地和沈詩雅出雙入對。
我所有的自我安慰在看到那張照片的瞬間碎得一幹二淨。
周明傑湊過來,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,咂了咂嘴:“不夠大,腰也不夠細。”
說完,他上下打量起我來。
我反手一個巴掌甩過去:“色不死你!連老娘都算計上了。”
周明傑牢牢接住我那一巴掌,順帶摸了把我的手一臉變態地說:“真香~”
他話音剛落,酒店門被人一腳踹開!
謝津舟站在門口,雙目赤紅:“秦姝盈!你在幹什麼?!”
我冷笑一聲,順勢倒進周明傑懷裏,抬眼無辜地看向謝津舟:“敘舊啊。我們哥兒倆好久沒見了。”
就在這時沈詩雅突然從謝津舟身後鑽出來,眼眶通紅:“秦姝盈你真不要臉!你一個已婚婦女居然勾引我老公!”
話音剛落,公司的同事們也一窩蜂地湧了進來,七嘴八舌地指責我:
“秦姐,你這也太不像話了!”
“就是啊!小雅那麼好的人,你怎麼能這麼對她?”
“小雅剛才玩遊戲隻是鬧著玩,還不是為了幫你贏獎品?你怎麼能恩將仇報?”
我看著這群顛倒黑白的人,冷然一笑:“她是為了幫我,還是為了自己爽,你們心裏沒數嗎?少在這裏道德綁架我!”
“謝津舟,你不是跟她互吃慣了嗎?你們倆吃一輩子去吧!”
說完我把門口的人全都推了出去,關上門反鎖。
房門緊閉,周明傑挑了挑眉,意味深長地笑看我:“哥們兒就知道,你不會讓我白跑一趟。”
我指著窗戶:“你從那兒出去。”
夜深人靜,酒店的房間裏隻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坐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張照片,看著謝津舟埋著頭的背影,看著沈詩雅放蕩的姿態,心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第三輪遊戲的時候,我被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。
我隻聽到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響,聽到同事們的哄笑。
我絞盡腦汁地猜,猜了一次又一次,都不對。
我怎麼也想不到,他吃的根本不是菜!
他在我背後和別的女人上演如此不堪入目的戲碼,還能麵不改色地和我搭話!
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衝進衛生間幹嘔起來。
我剛要聯係律師說離婚,門鈴卻響了。
謝津舟站在門口,臉上帶著一絲愧疚:“盈盈,白天是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