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誰敢說你渣渣,老子廢了他!”
扶翼前一刻還凶神惡煞,下一刻便笑眯眯地拉著夏何歡,兩人一起盤腿坐到了床榻上去。
窗台上的白洵玥立刻炸開了鍋。
“喂喂,小翼翼你修煉歸修煉,可不要占小歡歡的便宜!小歡歡和小華華可是生死相許的緣分,我是小華華的好哥們,一定會幫他看著你的!”
“除非本座死了,否則,誰都別想惦記本座的歡兒!”扶翼斜睨了一眼窗台上的兔子,邪魅的眸光中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霸氣。
白洵玥剛要爭辯,扶翼忽然廣袖一拂。
啪!
窗戶便被扶翼放了下來,直接把白洵玥砸翻到了窗外的泥地上,落了一身的塵土,好好的雪白的小兔抽,瞬間醜了好幾個台階。
白洵玥一急,便變身回了人的模樣。
他對著門窗緊閉的東廂房自言自語道:“哼,我才不擔心呢!小歡歡現在完全沒長熟,小翼翼你就算想吃也吃不著!倒是你這麼匆匆趕回來,那株繹仙草鐵定還沒長成!我正好偷偷搶過來!嘿嘿......“
言罷,白洵玥身子一晃,就這麼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。
這邊,帝熾華也回到了他的西廂房。
屋子裏的陳設十分簡單,桌子上還放著他寫的遺詔。
若是明日不能得到夏何歡的救治,而白洵玥也沒能及時弄來仙草的話,就是用得上他這到遺詔的時刻了......
要不要讓夏何歡給他救治?
帝熾華坐在床榻邊沉思了片刻,隨即拍案起身。
當然是要!
隻不過,一定要等夏何歡把那顆有四千年修為的內丹完全消化之後,大概最快也需要十二個時辰吧?
他有這個耐心。
與此同時,人間富麗堂皇風華國王宮內,一眾大臣閣老、文臣武將已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耐心盡失。
“王上去魔族尋找玄清石都已經半月有餘,為何還沒有回來啊?”
“再過一月就是鬼族公主夜媛和王上的聯姻之日,要是王上還沒回來,恐怕這婚事就要變戰事,人間都要生靈塗炭了。”
“要不,我們另立一位代為行政的新王上,暫時應付一下鬼族的聯姻之事,以免百姓遭殃如何?”
“......”
眾說紛紜之中,一個身穿著鵝黃色繡百蝶度花長裙,頭戴著金絲雀冠,腰佩鳳靈劍的妙齡女子,猛地站了出來,一張口便怒斥群臣。
“你們住口!一群昏庸之輩!王上隻不過是失蹤了半月,你們就要造反了?”
“......”
大殿被這女子一喝問,當真沉寂了許久。
直到位高權重的李閣老輕輕哼了一聲,眾人才又複議了起來。
“平南王郡主,你這話說的輕巧!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,更何況現在又是內憂外患之際,怎麼可能讓我們坐視不管,任由我們天下第一大國就此衰敗下去?”
“我已派出三十隊魑魅騎兵,十日之內必定能將王上安全帶回!到時候你們再囉嗦也不遲!”平南王郡主擲地有聲地道。
李閣老又哼了哼:“你可敢立下軍令狀?”
平南王郡主二話不說,一把抽出了她腰間的鳳靈劍,丟在了李閣老的腳下,腰間隻剩一個劍鞘空客。
“十日之內不能找到王上,你就用這把劍來砍我的項上人頭!”
“好!那便靜待佳音!”李閣老皮笑肉不笑地拱手一拜。
平南王郡主完全不在意地眾人質疑的目光,隻瀟灑地轉身,急匆匆地踏出了王殿。
半個時辰之後,三十隊黑衣騎兵便從風華國的四麵八方出發,極速奔向遠方。
南平郡主領的那隊魑魅騎兵所去的方向,正巧是茶莊所在的方向......
茶莊的東廂房之中。
夏何歡打了個哈欠,一臉的倦意。
“扶翼哥哥,我們都坐了有兩個時辰了,天都黑了,什麼時候能好啊?”
“歡兒乖,別說話,別亂動!我才幫你融合了一千年的靈力,至少還需要十個時辰才能完全融合那顆內丹。”扶翼溫柔地哄著,實際上,他自己都已經是滿頭大汗,麵色慘白。
夏何歡看出扶翼神色異常,便使勁嗅了嗅。
竟然聞到了空氣中有細微的血腥氣......
下一刻,夏何歡也不乖乖盤腿打坐了,如同餓虎撲食一般衝到了扶翼的身上,揪著扶翼的衣領子就往下扒拉。
“歡兒,歡兒別鬧!我今日不想換女裝給你看......”
“你別想岔開話題,我鼻子可靈了!扶翼哥哥你一定是受傷了!”
“好好好,我不瞞你,你別亂扒了,回頭毒傷沒什麼大不了的,急火攻心可是真的會了我的半條命......”
扶翼一臉無奈地壓住夏何歡的那兩隻不安份的爪子。
夏何歡雖不知道扶翼說的急火攻心是什麼病,可是看神情他不像說假話,便隻好老老實實停了下來。
“那你自己脫。”
“......”
扶翼心頭一跳,廢了極大的定力才忍住自己的浮想聯翩。
他依舊保持著雙腿盤坐的姿勢,緩慢而優雅地抬手,一點點將外袍的衣帶解開。然後是內袍的衣帶,最後連褻衣也解開。
直到敞開了所有的衣袍,露出了飽滿而白皙的前胸,才停下來。
夏何歡湊上去觀察了下,還用手指戳了戳:“傷口在哪?”
扶翼的臉‘蹭’地一下紅了。
一向率性而為的扶翼,竟然也支支吾吾了起來:“其實吧,我是去給你采鳳凰花的時候受傷的,不過當時我想隻是被凶獸咬了一口而已,我本身也有百毒不侵的體質,就沒當回事......”
“好囉嗦,你就說傷口在哪裏吧!”
“在......後麵......”扶翼捂住了自己的屁股,邪魅的俏臉此時已經變成了害羞的大紅臉。
夏何歡也沒感覺有什麼難為情的,伸手就要拉開扶翼的衣服去給他的屁股上藥。
“你別擋著,快給我看看啊!若是藥得深,還是要用些別的藥才行的!”
“歡兒你......你還是讓我死了吧!”
扶翼欲哭無淚,竟然起身想逃出屋子去。
拒絕就醫?
絕對不行!
夏何歡執著地去捉扶翼,兩人在屋子裏你追我躲,屋子裏的東西都被撞得七零八落,動靜大得西廂房那邊都能聽見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