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孩子滿月宴的時候,我家保姆一把搶過孩子,氣勢洶洶地衝著我們說:
「這是我孫子,今天我就要帶這個孩子走!」
我以為保姆在開玩笑,我明明都不認識她兒子。
可她當著各位來賓,拿著親子鑒定書直接宣告了我的罪行,
「這個爛貨早就和我兒子睡在一起了,還生下了我的大孫子,但是她現在居然敢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!真不要臉!」
我因此被丈夫嫌棄,剖腹產傷口未好,就將我掃地出門。
保姆不顧我反對將我綁回了家,逼我照顧他們一大家子吃喝拉撒。
隻要稍有不順心,就對我拳打腳踢。
我被磋磨致死!
再睜眼時,我竟然回到了孩子滿月宴的前一天。
......
無數的記憶湧來,我猛然從床上驚坐起。
冷汗濕黏在背上,我深呼吸著才漸漸緩過來。
我環顧四周,保姆也保姆兒子沒有在我才鬆懈下來。
看著鏡子裏光滑的皮膚,我恍若隔世。
上輩子我被保姆帶回家,用腳銬將我鎖在家裏,活動範圍隻能在家裏。
隻要我稍微一懈怠,留給我的隻有無數的拳打腳踢。
我在他們的強迫下,懷過兩次孕。
但這兩個可憐的孩子都死在他們的暴力下。
「佩蘭,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」
老公孟天川把我的手緊握著,眼神也投來關切。
我看向牆邊掛著的日曆,赫然顯示著九月初五。
我才明白我重生了,重生在孩子滿月宴的前一天。
看見麵前溫潤的老公,我早已淚流滿麵。
我撲進他的懷裏,想說很多但又不知從何說起,隻能無聲地哭泣。
他寵溺地笑笑,用紙巾給我擦臉:「哎喲,都是當媽媽的人了,孩子明天都要滿月咯,怎麼還是個愛哭鬼。」
聽到老公的話,我紛亂的思緒才被收起來。
明天,我的孩子會被曝出和保姆的超雄兒子生的,拿來糊弄夫家。
無數的親戚罵我:「破鞋、爛貨、蕩婦。」
而我的丈夫因為維護我也因此收到牽連。
宴會上的人都嘲笑他,說他替別人養孩子,被綠了還像個傻小子。
我的婆婆當眾扇了我一巴掌,指著我的鼻子罵:「你這個蕩婦,居然和別的男人生下野種還想讓我兒子給你養。」
「滾!你現在就給我和我天川離婚!」
我的丈夫為了挽留我還當眾向婆婆下跪,辯解說我不是這樣的人。
婆婆叫人把孟天川打暈,任我被保姆帶走。
婆婆為了孟天川斷了對我的幻想,把他的精子留下,將他的生殖器官閹割。
婆婆給他找了一個有控製欲的女人當老婆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。
想起我們悲慘的結局,我深呼了口氣。
現在還來得及,一切都有轉機。
我吸了吸鼻涕,連忙對老公說:「天川,我們去給趟醫院吧。」
天川片刻狐疑,隨後才說道:「老婆,你現在還在坐月子,不能出門。萬一感冒了就不好了,這個著急不?要不我們讓保姆代你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