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當初剛出月子那天,江城下了好大的雨。
白青青渾身淋得濕透,跪在我家門口要我收留她。
她說她父母要以二十萬的彩禮將她賣給村裏的傻子做老婆,現在隻有我能救她,哪怕在我家做個小保姆就好。
白青青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怎麼可能看著她跳火坑呢?
於是便讓她住了下來,又拿了兩百萬給她父母了斷這件事,還拜托學醫的她替我調理身體。
剛開始,老公經常出差,有了她的陪伴我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。
我也沒有真的讓她做保姆,反而給了她一張卡隨意她花。
可慢慢地我覺得不對勁。
家裏的傭人開始不聽我差遣了,就連我多吃一頓點心這種小事都要問過白青青。
老公也時常帶著白青青出差,就連我兒子剛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也叫她媽媽。
老公說青青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他讓傭人們有事去問白青青的,免得打擾我休息,兒子還小,不懂事才會亂叫媽,我才是親媽,這個誰也改變不了。
我相信了。
白青青也因為我的懷疑委屈得要走,我以為真的是自己產後心思敏感,還特地向她道歉,並同意了她提出的替我出席一些公司活動的想法。
我想著,公司是爸媽過世前留給我的,作為公司主理人難免要出席一些活動。
而我又因病無法露麵,有她幫我也好。
那時的我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孩子乖巧,老公愛我,閨蜜貼心。
後來,我的身體越來越差,白青青也明目張膽地提出要和我老公一起出差。
直到有一次我忘了喝她替我配好的藥,才撞破他們的奸情。
知道沒法瞞下去了,他們就聯手將我關進神經病醫院。
我還清楚地記得臨死前皮膚潰爛,疼痛難忍,白青青用高跟鞋攆著我的臉,咒罵道:“穆凝,你要是裝聾作啞一輩子,我還能留你一命,讓你在這精神病院苟延殘喘地活著,可你偏偏找死!”
想起身上的疼痛感,我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不過老天有眼,這一世我還有機會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