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承臨掛得幹脆利落。
我卻再也忍不住笑出淚來。
以前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東西。
顧承臨有急性胃炎,好幾次在外麵疼得像要暈死過去。
怕他出事,所以隻要一句話我隨叫隨到。
人被珍視久了,就會不自覺產生輕視。
顧承臨的態度從一開始的感動到如今的理所應當。
我曾聽見他拿著這一點在兄弟們麵前誇誇其談。
愛讓我為他賦魅,他卻真以為自己是神。
現在顧承臨想等那就讓他等著吧。
我抹了笑出的眼淚,看向正在拍攝的攝影團隊點點頭。
“沒事,騷擾電話,接著拍吧。”
顧承臨可以帶著沈淩月挑婚服。
我也可以帶著他弟弟拍新的結婚照。
“哢嚓”。
我和顧遊易的雙人照就這樣放上了結婚證的內頁。
我們搬去了新家。
等了我一夜卻無果的顧遊易怒不可遏。
他把我的聯係方式全部拉黑刪除。
在沈淩月的朋友圈裏大肆秀恩愛。
什麼【有人不懂珍惜,有人視若珍寶】。
還一個電話打到了顧遊易這。
“唐青梧竟敢真的不來,我一定要她好看,這次她再怎麼求我,我都不會輕易原諒她了。”
“這事關男人尊嚴,兄弟你說我做得對嗎?”
顧遊易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哥你一定不能低頭。”
扭頭掛了電話就纏上我的腰肢,像小狗一樣拿鼻尖拱著我的小腹。
“姐姐我哥不會低頭,我會啊。”
“換了他,以後隻有我好不好?”
圓睜的杏眼就這樣仰望著我。
怎麼真像隻纏在人腳邊的小狗。
我心軟了一塊:“好。”
顧遊易立馬露出得逞的笑。
與此同時,還沒按滅的手機屏幕上明晃晃的三個“通話中”闖入我的視線。
我清楚地意識到那通電話從一開始就沒有掛掉。
顧承臨的聲音悠悠傳來: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哥,沒什麼意思。”
我抬眼望向顧遊易。
純白的湯圓紮了個口,流出裏麵的芝麻糊來。
“隻是你不用低頭了,嫂嫂看起來好像更喜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