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是回憶太刻骨,即便是魂魄,我也感覺到臉頰很疼。
手術正在進行中,楚梨擔心的在門外來回徘徊。
助理跑過來見他,她語氣不善:“沈亭為了不離婚,還不出現是麼?這個男人為了保住楚先生的位置真是不折手段。”
助理聽她說完才回:“楚總,先生的所有聯係方式都打不通,他父母那邊也沒沒有他的消息。”
“胡說八道,他一定回英格蘭了,這個人就是為了不離婚才玩消失的,為了阻止我跟阿源在一起,真是惡心透了。”
說到這,她冷笑:“當初他的心臟就跟阿源匹配,我隻是讓他去檢查一下,他就瘋了一樣說我為了阿源要害他的命,真是瘋子。”
她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來了。
顧源根本沒有心臟病,但是楚梨不信。
為此我們吵了很多次架。
顧源所謂的心臟病是在他竊取我的數據成果被發現後,我當時抓著他要去報警。
楚梨看到他昏倒的第一時間就是將我甩到了一邊:“阿源隻是想跟你學學數據,有什麼問題,他隻是沒有接觸過,才會對你的研究數據感興趣,如果他假以時日,肯定能做出來,就這麼點事,你至於喊打喊殺的麼?沈亭,你到底是因為一個數據為難阿源,還是因為你齷齪的懷疑我們的關係而針對他?”
“楚梨,你為了顧源連事實都不顧了?”我不可思議。
就算楚梨對顧源有好感,但是核心研究數據這麼大的事,她都能當一件無足輕重的事阻止我發脾氣,如此公私不分,到時候她怎麼堵住悠悠之口呢?
我當時已經無語到生不出氣來了。
楚梨沒理我,帶顧源去了醫院:“這件事我會處理,總之數據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,而且我希望這件事之後,你不要再為難阿源一步。”
她再一次帶著顧源離開我的視線。
當天晚上,我在做實驗的時候,我踢出了實驗組的群聊。
而我被踢後,我看到了楚梨最後發的一條消息:
@全體人員,ft項目的負責人沈亭,公私不分,監守自盜,想要將核心數據交給對家,在被顧源同誌發現後,他便想到要栽贓,索性沒有造成任何損失,便不發起訴訟。鑒於沈亭是我的老公,這個中間出現的所有損失由我來承擔,以後的工作有顧源同誌接任。給大家造成的不便,深感歉意。
我看著這條信息,真是氣笑了。
原來這就是楚梨說的解決辦法,顛倒黑白,將一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,來給顧源交代?
我電話打給楚梨的時候,她接通後竟然還笑了。
“沈亭,這就是給你的教訓,你知錯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