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殿內的眾人皆看呆了。
隻見晚翠端著燕窩去了廚房,添水燉上後,打了個哈欠便睡得不省人事。
緊接著門被輕輕推開,一道身影溜了進來,抬手往燉盅裏撒了些粉末。
畫麵驟然定格,那張臉清清楚楚地印在牆上,有宮女尖聲驚呼:
「那不是嫻貴人宮裏的彩霞嗎,怎麼會是她?」
躲在角落的嫻貴人慌了神:
「胡說八道,這定是妖術作祟,臣妾從未指使過她。」
可牆上的畫麵還在繼續。
彩霞下完藥後跑去跟嫻貴人討賞,她站在宮牆下,笑得得意:
「李貴人那賤人,還想母憑子貴,做夢去吧。」
說完,她接過彩霞遞來的剩下的藥包,隨手塞進了自己的香囊。
畫麵落定,殿內一片死寂。
皇帝從驚愕中回神,厲聲喝道:
「搜!」
侍衛果然從嫻貴人香囊裏翻出了剩餘的墮胎藥。
鐵證確鑿,任由她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。
皇帝看著我掌心的攝像頭,皺了皺眉:
「這物件何來的?」
我心頭一跳:
「是臣妾的母家,從西域販貨的商人那找來的新奇玩意,據說隻能用一次,能照見過往的事。」
下一秒,攝像頭哢嚓一聲裂了道縫,徹底成了塊廢鐵。
皇帝也沒多問,隻是擺了擺手:
「散了吧。」
我一路回宮,心怦怦直跳。
天啊,我居然贏了,洗清了自己的嫌疑!
這種感覺真的好爽!
彈幕滿是歡喜:
【看到沒,隻要我們在,誰也欺負不了你。】
【以後不要再這麼懦弱了,不然又像以前那樣被欺負死。】
我滿口答應,那晚睡得格外安穩,還做了個好夢。
第二天一早,我坐在正殿等著妃嬪們來請安。
可除了淑妃準時到達,此外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【你一個皇後要學會怎麼立威啊,不然別人都把你的話當屁放。】
【現在把她們喊過來立規矩。】
我覺得有道理,想讓宮女去催。
【不用這麼麻煩。】
【直播間網友打賞大喇叭一個。】
金光一閃,我手裏便多了個新物件,沉甸甸的。
我清了清嗓子,按著彈幕上的字,用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念出來:
「坤寧宮傳諭,各宮妃嬪辰時請安,逾時不到者罰三個月月俸,拖拖拉拉者手抄三千遍女誡,麵壁思過。」
「若有人無法在一刻鐘內速來坤寧宮,所有人按規矩處置。」
聲音透過喇叭炸開,整個皇宮都被震得嗡嗡作響。
不到一刻鐘,那些妃嬪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,連從前三番五次故意遲到的惠嬪今日也來了。
隻是她臉色難看,夾槍帶棒道:
「皇後娘娘好大的排場,不過是請個安,不知道的,還以為出了什麼天大的事呢。」
換做以前,我定會憋紅了臉,隻敢小聲辯解。
可今日,我偏不縱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