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熟讀八百本虐文後,我穿成了戀愛腦女主的親閨女。
看著隻會哭哭啼啼的親媽,我決定親自下場。
五歲,白月光假裝摔下樓梯,想栽贓媽媽推人,我指著角落的紅點天真開口。
“阿姨,那裏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,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哦。”
十歲,渣爹帶回一個私生子,指著媽媽鼻子罵她是隻會生賠錢貨的母雞。
我反手把一份親子鑒定甩在桌上。
“爸爸別急,這孩子跟你也沒有血緣關係呢!”
十六歲,渣爹為了商業聯姻,要把我送給鄰市的瘸腿大少。
我轉頭安排那個大少和渣爹最寵愛的小秘書在酒店偶遇,第二天頭條就是大少非小秘書不娶。
直到我十八歲,家裏來了個清純保姆,渣爹眼神都直了。
我眼前飄過一行彈幕:【來了!帶球跑的天選女主,即將憑借一胎七寶的逆天體質,成功上位擠走原配。】
嗯?
可我早在三年前,就把渣爹的養生茶,全換成了強效斷子絕孫藥啊。
.......
新保姆蘇晴來了,那張清純無害的臉,把我爸的魂都勾走了。
飯桌上,渣爹的眼珠子都快黏在蘇晴的皓腕上了,喉結滾動,像頭餓狼。
我媽沈茹,卻像個瞎子。
她隻顧著給我夾菜,溫聲細語,“歲歲,多吃點,學習辛苦。”
飯後,蘇晴端著一鍋滾燙的雞湯從廚房出來。
就在她和我媽擦肩而過的瞬間,蘇晴手一歪,驚呼一聲。
整鍋湯,朝著我媽潑了過去。
“啊!”我媽的慘叫聲刺破耳膜,熱湯瞬間浸透睡裙。
“沈茹!你沒長眼睛嗎!”
蔣振濤的第一反應,不是關心我媽的傷勢,而是衝過去扶住受驚的蘇晴。
“晴晴,你沒事吧?有沒有燙到?”
蘇晴的眼淚說來就來,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先生,不怪夫人,是我自己沒端穩。”
她越是這麼說,蔣振濤就越是心疼,看我媽的眼神也越發厭惡。
“一把年紀了,還這麼毛手毛腳!連路都不會走!”
【沈茹這個惡毒原配又欺負我們晴晴了!】
【蔣總快來救救晴晴啊!心疼!】
【哭哭,晴晴太可憐了,又被針對了!】
我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典型的虐文套路,可惜,我不是觀眾。
我站起身,走到蘇晴麵前。
她被我看得一哆嗦,往蔣振濤身後縮了縮。
我沒理她,而是彎腰,從光潔的地板上,撿起一小片透明的東西。
是美甲貼片,上麵還帶著蘇晴最喜歡的水鑽。
我捏著那片小小的塑料片,舉到蔣振濤眼前。
“爸,你看。蘇阿姨這塊美甲貼片,是往外掀掉的”
“如果我媽是往裏撞她,這貼片應該嵌得更緊,或者被撞擊力直接打飛。”
“而現在,它像是用力過度,或者在極度緊張的瞬間,自己生生掰脫的。”
“再結合鍋掉下來的位置,湯是從上往下潑的痕跡,這根本不是什麼被撞擊導致的失誤!”
“蘇阿姨,你演得可真賣力啊。”
蘇晴的臉,一瞬間血色盡失。
【這個蔣歲太討厭了!總跟晴晴作對!】
【嗚嗚,蔣總快看清沈茹母女的真麵目啊!】
【心疼我們晴晴,又被栽贓!】
她攥緊了手,眼神慌亂。
“我......我沒有......”
蔣振濤不是傻子,他隻是被美色蒙了心。
現在證據擺在眼前,他看蘇晴的眼神裏,多了幾分審視。
“先生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”蘇晴哭得梨花帶雨,“我的手今天不知道怎麼了,就是使不上力氣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去扯蔣振濤的袖子,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。
蔣振濤的臉色緩和下來。
“行了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他轉頭對我媽,用命令的口吻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”
“自己上樓處理傷口,家裏的藥箱在哪你不知道?”
說完,他扶著柔弱不能自理的蘇晴,在沙發上坐下,親自給她倒水壓驚。
我媽佝僂著背,一個人,一步一步,艱難地挪上樓。
水泡燎破的痛,大概比不上心冷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攥緊了手裏的美甲貼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