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心中一喜,剛要把藥丸喂入蘇星眠的口中,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。
我抬頭一看,秦瑤正一臉陰狠地盯著我。
“你個賤婢,居然還偷偷給這冒牌貨喂藥,我真是給你臉了!”
下一秒,她反手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巴掌。
她舉起那枚藥丸,對著眾人揚聲說道:“大家快看!當初我們為了給她找藥,跋山涉水闖過喪屍密集區,副隊長還被喪屍抓傷,斷了一條腿才換回來!”
“本格格的鳳裙都被踩臟了,險些被喪屍傷到,這個小賤人倒是舒坦,現在還想吃藥續命?簡直是狼心狗肺!”
眾人一聽,瞬間被激怒,紛紛指著蘇星眠怒罵:“你這賤人真是該死!為了你我們半條命都丟了,你居然還敢心安理得吃藥!”
“這藥你根本不配吃,你隻配去死!”
我一聽,心中警鈴大作,對著眾人嘶吼:“蘇星眠都快暈死過去了!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喪屍立馬就會衝進來,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!這藥必須給她吃!”
秦瑤冷冷地勾起嘴角,眼神裏滿是玩味:“林言,你當狗可還真是當得忠心耿耿啊。”
“行,你不是想要為你主子求藥嗎?那你總得表表誠意,讓本格格滿意才行。”
我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蘇星眠,又看了看不遠處已經撞塌了大半的防線。
再拖延下去,不止是我們隊,整個區域的人都得陪葬。
我咬了咬牙,撲通一聲跪在秦瑤的麵前。
把頭磕得砰砰作響。
“格格,奴婢錯了!求格格賜藥!”
“奴婢就是個卑賤的狗奴才,不該忤逆格格,求格格大人有大量,把藥還給我,救救她!”
我一邊磕頭,一邊卑微地哀求。
周圍傳來隊員們的嘲諷聲。
“真是條忠犬啊,為了個冒牌貨連尊嚴都不要了!”
“賤婢就是賤婢,天生就該跪著!”
秦瑤滿意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,抬起我的下巴:“林言,你可真是賤啊!為了一個假貨,把自己作踐到這種地步,真是可笑又可悲!”
她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藥丸,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掌。
可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藥丸的瞬間,秦瑤突然抬手,將藥丸朝著安全區外扔了出去。
“不!”
我嘶吼著想要去追,卻被她死死按住肩膀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枚藥丸落在喪屍群附近。
瞬間被一隻喪屍踩成了粉末。
藥沒了。
蘇星眠眼角劃過一滴淚水,頭一歪,徹底暈死過去。
就在她失去意識的刹那。
離安全區不遠處的喪屍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。
如同餓瘋了的野獸,朝著安全區狂奔而來。
臨時防線瞬間被撞碎。
黑壓壓的喪屍潮裹挾著腐臭氣息,朝我們撲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