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供前夫上大學後,他嫌我是初中沒畢業的黃臉婆,逼我淨身出戶。
剛拿到離婚證,他就立馬和校花扯了結婚證。
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三個繼子,迫不及待地把我的行李扔出門,還衝我吐口水:“醜女人快滾,我們要漂亮聰明的新媽媽!”
我平靜地拍了拍行李上的灰,轉身嫁給了村裏那個收破爛的“啞巴”。
十年後。 前夫因和有夫之婦偷情被開除,三個兒子成了混混進了局子。
而我,和我那啞巴丈夫一起,穿著高定禮服在納斯達克敲鐘。
回程路上,三個乞丐樣子的男人撲到我們的邁巴赫前。
“媽!救救我們!”
我降下車窗:“叫誰媽呢?我可沒有這麼醜的兒子!”
······
離婚證剛蓋完章,墨跡都沒幹。
李強把那張紙舉得老高,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“蘇池,你該慶幸我沒讓你把以前給你花的錢吐出來。”他下巴一揚,“一個初中都沒念完的村婦,根本配不上我這個大學生。瞅瞅你,三十不到,老得跟四十歲老太婆似的。”
嗬。我差點笑出聲。
他家窮得揭不開鍋,飯都吃不飽。四年大學,全靠我在菜市場天不亮就起來磨豆腐、賣豆腐。腰傷就是那時候落下的。家裏每一分錢,都是我掙的。
“恭喜。”我把那張淨身出戶的紙塞進包裏,轉身就走。
“嘖,還算識相。”他哼了一聲。
門一開,一個穿白裙子、紮高馬尾的女人探頭進來。“強哥,辦完啦?”她小跑過來,一把挽住他胳膊,眼睛斜著掃我一眼——像看路邊的垃圾。
“辦完了,小曼!”李強立馬換臉,笑得諂媚,“走!我們去辦結婚證!以後我就完全隻屬於你一個人啦。”
我盯著他們。我們剛拿完離婚證,他轉頭就要和別人扯結婚證。
這麼急切想擺脫我,原來是早找好了下家。
“蘇池,”他回頭,語氣像施舍,“我們明天就出國度蜜月。你......好好過你的日子吧。”
我沒搭話,直接走了。
我告訴自己,我的青春和汗水,喂了狗,但至少我得到了自由。
但回到那個我住了十年的家,我才發現更大的羞辱還在後頭。
回到住了十年的家,我的行李被扔在院子中央。衣服、被子泡在泥水裏。三個繼子站在門口,手裏拎著竹竿,正戳我的包袱。
“滾!醜女人!”李濤衝上來,一口唾沫啐在我臉上,“誰準你回來的?”
“新媽媽漂亮又聰明,誰要你這種老土鱉當媽!”李海抓起我的枕頭,狠狠砸進臭水溝。
我蹲下,慢慢撿東西。手很穩,心卻一點點冷下去。
鄰居圍了一圈,指指點點。
“看,蘇池這下人財兩空咯。”
“活該!沒本事還嫁大學生?”
我拍拍灰站起來,目光掃過一張張看戲的臉,最後停在人群邊上。
那兒站著個男人。舊夾克油乎乎的,肩上扛著廢紙箱。頭發長,遮了半張臉,隻露出緊繃的下頜線。村裏人都叫他“啞巴”秦野,收破爛的,陰沉,不愛說話。
但他的眼睛——像狼,盯人的時候,一動不動。
哄笑聲裏,我徑直走過去。
“我要嫁給你。”我說。
周圍炸了鍋。
“瘋了吧蘇池?剛離婚就找收破爛的?”
李強也衝回來,臉都氣紅了:“你丟不丟人!”
我沒理他,隻看著秦野:“我身無分文,但有手,有腦子,比誰都懂怎麼賺錢。你出主意,我幹活。咱倆一起幹,能幹出名堂。”
頓了頓,我壓低聲音:“但我得當家。你要是擋我路——”
我叫他真名:“秦野,咱就散。”
他盯著我,三秒沒動。
然後,他伸出手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力道大得發疼。
沒說話。但我知道——
他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