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腦子裏嗡的一聲。
“賤人!”我怒吼一聲,衝過去抓住她的頭發狠狠往牆上撞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我殺了你!我殺了你!”
蘇蔓不反抗,任由我撞,甚至還在笑。
“晚了......阿笙......”
“你贏不了的......”
“轟隆——!!!”
又是一聲巨響,連帶著那扇通了電的防爆門都被炸歪了半邊。
黑煙滾滾湧入,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,灌滿了整個客廳。
防線,破了。
煙塵嗆得我睜不開眼,耳邊是風聲和暴徒的吼聲。
冷,太冷了。
沒有防寒服,零下六十度的低溫穿透了我的單衣,手腳開始僵硬。
但我不能退,我鬆開蘇蔓那張血肉模糊的臉。
踉蹌著衝向玄關,那裏還有我的液氮槍。
隻要守住那個缺口,我就還有機會。
我摸到了冰冷的槍身,舉起槍,透過煙霧看到了那個缺口。
刀疤臉正揮舞著開山刀,跨過廢墟往裏衝。
“去死吧!”我嘶吼著扣動扳機。
然而,就在扳機扣下去的前一秒,後腰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。
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,肌肉痙攣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高壓電擊棒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。
我渾身一軟,液氮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我癱倒在地,四肢抽搐,口吐白沫。
意識還在,但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控製。
我艱難地轉動眼珠,看到了蘇蔓。
她站在我身後,手裏拿著那根電擊棒,臉上哪還有剛才的慘狀?
她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,嫌棄地甩了甩手。
“阿笙,你還是這麼好騙。”
“什麼防寒服,什麼液氮槍,最後還不是都要歸我?”
她跨過我的身體,走到被炸開的缺口前,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門。
“老公!”蘇蔓突然喊了一聲,聲音甜膩。
“快進來!這賤人被我放倒了!”
老公?我瞳孔猛地收縮。
刀疤臉大步走了進來,他看向蘇蔓時,換上了笑容。
蘇蔓撲進他懷裏。
“老公,你怎麼才來呀?人家剛才差點被她打死了。”
“你看我的頭,好疼啊。”
刀疤臉一把摟住蘇蔓的腰,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。
“嘿嘿,寶貝兒受苦了,等會兒老公好好疼你。”
“還得是你機靈,把電閘給斷了,不然老子還真不好進。”
他轉過頭,看向癱在地上的我。
他走過來,用沾滿泥雪的軍靴重重踩在我的右手上。
“哢嚓!”骨頭碎裂。
鑽心的痛!但我發不出聲音,隻能張大嘴巴喘息。
“就是這隻手拿槍指著老子是吧?”
刀疤臉用力碾了碾,我的指骨徹底成了粉末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女強人阿笙嗎?”
這時,那些鄰居也衝了進來。
王大媽頂著一張被燙出水泡的爛臉,踢了我一腳。
“剛才不是挺橫嗎?潑我開水?現在怎麼趴在地上了?”
“大家快看啊!這屋裏全是吃的!”
人群瘋了,他們衝進儲藏室,撕開包裝袋,往嘴裏塞著食物。
甚至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舔那塊掉落的牛排。
蘇蔓依偎在刀疤臉懷裏,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笑著對我說:“阿笙,忘了告訴你。”
“我沒想救那些流浪漢。”
“我隻是想給我肚子裏的寶寶,找個暖和點的窩。”
“刀疤哥是孩子的爸爸,你說,我不幫他幫誰呢?”
“借你的房子住住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原來如此,她早就背叛了我!
什麼閨蜜,什麼姐妹,全是假的!
她肚子裏懷著殺人犯的種,要我的命來鋪路!
“行了,別廢話了。”刀疤臉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趕緊把這娘們處理了,看著礙眼。”
“把她衣服扒了,扔出去。”
“這種天氣,兩分鐘就能凍成棍。”
幾個男人衝上來,撕碎了我的衣服。
我赤身裸體,他們拖著我那隻斷掉的手,把我往門口拖。
地上的碎玻璃紮進我的皮膚,劃出一道道血痕。
門外,是白茫茫的死寂,風雪割在我的肉上。
“砰!”我被扔進了雪堆裏。
眼前,那扇我千辛萬苦加固的防爆門,正在緩緩關閉。
門縫裏,我看到了蘇蔓。
她披著我那條昂貴的羊絨毯子,手裏端著熱咖啡,依偎在刀疤臉身邊。
暖氣正在屋裏升騰,那是我的屋子,我的物資,我的一切。
“阿笙,再見了。”蘇蔓對著我揮了揮手。
“多謝款待,你真是個活菩薩。”
“哐當!”大門重重關上,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和溫暖。
黑暗降臨,徹骨的寒冷瞬間封凍了我的血液。
心臟停跳前,我死死盯著門縫裏的蘇蔓。
視網膜上,倒計時歸零。
【00:00:00】
一道機械音,在我腦海深處炸響:
【檢測到宿主瀕死......】
【檢測到宿主精神波動異常,恨意值突破天際......】
【條件達成。】
【恭喜宿主,極惡資本家係統......已激活!】
【正在加載新手大禮包:絕對領域。】
我的瞳孔,瞬間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