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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給我的臨時收入起了個代號——“小紅”。

去市中心路上，她一路叨叨。

“小姐姐，我可是厲鬼！你扛著我，不怕別的鬼盯上？”

“怕啥？”

我顛了顛肩，“有你在，他們還不敢近我身呢！”

撬棍敲了敲她那顆被砸癟的頭。

“老實點。你現在是我的探路儀。”

目標：市中心最高樓——“血肉大廈”。

聽說老板生前囤了黃金、古董。

詭異複蘇後，這兒成了S級禁地。

也是最肥的一塊肉。

大廈門口，果然圍了一群人。

全副武裝，防彈衣、戰術背心、熱成像儀......

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組隊來刷副本。

正對著鐵門哭爹喊娘：

“隊長進去五分鐘，變肉泥了！”

“怨氣強度爆表，根本進不去！”

我扛著小紅走過去。

一個戴眼鏡的小夥瞥我一眼，嗤笑：“哪來的瘋子？地攤貨配生鏽撬棍？”

旁邊迷彩妝女人補刀：“還扛個紅布娃娃？想用道具引怪？可憐，純炮灰。”

我沒理他們，低頭問小紅：“檢測一下，這樓啥等級？”

撬棍戳她臉。

小紅縮了縮：“S級......深層怨念。裏麵有個無麵者，能用規則領域把人......”

“停。”我打斷，“就S級？行，回本了。”

我走向大門。

身後哄笑炸開：

“真有人送死！”

“看她那破棍子，三秒就得斷！”

我雙手抓住鋼門，一拉——

“嘎吱！”

門縫開了。

那群人笑聲卡在喉嚨裏。

我回頭，把小紅塞進門縫：“去，探路。遇到危險，用鬼氣給我開道。”

“記住，”我壓低聲音，“你現在是我的資產。折損了，雙倍賠。”

小紅哭喪著臉，飄進黑暗。

門口一片死寂。

剛才還吹牛的精英們，眼珠子快掉地上——

炸藥都轟不開的門，被徒手拉開？

那紅裙子......是活的厲鬼？

大廈內部，我開啟暴力收賬模式。

電梯鎖死？小紅一口鬼氣噴開。

樓梯堆滿幻影？我掄起撬棍就砸。

“讓開！”我吼，“耽誤我收黃金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
聲音比厲鬼尖嘯還嚇人。

擋路的怨靈，全被我一棍子拍散。

十分鐘後，到頂層。

血腥味濃得嗆人。

地麵全是幹血，中間一張“王座”——用人骨、內臟、頭發堆的。

“凡人！”一個沒臉的肉山咆哮，“竟敢闖我領域！”

空氣瞬間凝住。

連小紅都抖得快散架。

“你將成為我王座的一部分！”無麵者抬起巨臂，準備動手。

我沒動。

慢悠悠從破背包裏掏出一張泛黃紙。

展開，遞過去。

“暫停。”我說，“先別急。”

“房產證編號A-3031。”

我指給他看，“這是‘金陵國際商務中心’的產權證明。

你租的這層，上個月2號，到期了。”

無麵者僵住。

那張平臉上，似乎閃過一絲......懵？

“要麼，”

我撬棍搭上他金漆王座扶手，“現在交續租金加滯納金——一年一萬盎司黃金。”

“要麼——”

我頓了頓，“我拆了這兒，按廢品回收。”

“你在胡說什麼！”他怒吼，“這是我的死亡國度！”

我歎氣。

說完，從包裏掏出一台小型電動切割機。

“看來你選後者。”

我戴上防塵眼鏡，按下開關。

“嗡——！”

電鋸聲刺穿死寂。

我對著王座扶手，一鋸子下去——

火花四濺。

金色漆皮剝落，露出底下純金骨架。

“嘖。”我吹了吹粉末，“成色不錯，至少999。”

無麵者徹底傻了。

他見過人類恐懼、反抗、求饒......

沒見過有人拿電鋸來收房租。

小紅在角落小聲嘀咕：“姐......他好像要哭了......”

我沒理，繼續鋸。

“對了，”我頭也不抬，“逾期違約金，按日千分之五算。你欠了38天，利息......”

我掏出計算器，啪啪按了幾下。

“一共，三千七百盎司。”

無麵者發出一聲嗚咽，龐大的身軀開始冒黑煙。

“別暈啊。”

我警告，“暈了也算違約。到時候連你魂體一起拍賣抵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