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字，像兩把冰錐，直直刺進她心口。
黎朝晞渾身發抖，眼前閃過模糊的畫麵——一雙猩紅的眼睛，一把染血的劍，還有誰決絕墜落的背影？
她抱住頭，冷汗浸濕了衣衫，“不要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沈寂按住她肩膀，“我不問了。”
那天夜裏，黎朝晞發起了高燒。
夢裏全是破碎的畫麵：擂台上響起的鳴哨，誰轉身離去；還有半山小院衝天的火光，誰站在門外，看著門內的兩個人……
又過半月，黎朝晞已能下地行走。
沈寂帶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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