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糕的香氣飄了整條街。
程秉川記得，蘇予棠最愛吃城東“李記”的桂花糕。
剛成婚那會兒，她常常去買，回來時總笑著說：“趁熱吃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他那時總覺得甜食膩人，嘗一口就放下：“你吃吧。”
她就自己小口小口吃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真甜。”
後來她就不怎麼買了。
他以為是她不愛吃了，現在才知道，是家裏沒錢，她舍不得。
程秉川買了兩包桂花糕，用油紙仔細包好，揣在懷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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