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烈火宗的使者下午就來了。
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穿著火紅色道袍,走路帶風。
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弟子,個個昂著頭。
"青雲宗還有人嗎?"
那男人站在山門口,扯著嗓子喊,"三天期限,今天開始算!"
我從練功房走出來,師父和大師兄跟在後麵。
那男人看見我,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:
"喲,還有個小美人兒......"
話沒說完,我掏出一個小瓶子,對著他臉上就是一噴。
"啊......"
男人捂著眼睛慘叫,整個人往後栽。
他身後的弟子們愣住,有人想衝上來。
"別動。"
我晃了晃手裏的瓶子,"還想試試?"
那些弟子停下腳步。
師父在我身後小聲說:"這是什麼東西?"
"防狼噴霧。"我說,"加了點靈力,效果更好。"
地上那男人還在打滾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我蹲下身,湊近他:"三天是吧?行,我記住了。滾吧。"
烈火宗的人灰溜溜走了。
我轉身,看著師父和大師兄:"現在開始,全宗門實行新規矩。"
"什麼規矩?"大師兄打了個哈欠。
我從懷裏掏出一張紙,展開:"青雲宗標準作業流程。簡稱SOP。每天卯時起床,練劍一千次。辰時打坐,午時......"
"等等......"師父打斷我,"一千次?你......"
"嫌多?"我抬眼看他,"那兩千次?"
師父閉嘴了。
大師兄往後退了一步:"那個,小師妹,我突然想起來,我魚塘裏的魚......"
"魚?"我笑了,"行啊,去釣吧。"
大師兄眼睛一亮。
第二天一早,大師兄拿著魚竿下山。
午時,山下傳來巨大的爆炸聲。
師父嚇得手裏的茶杯都掉了:"怎麼回事?"
我慢悠悠喝了口水:"沒事,我在魚鉤上掛了點東西。"
"什麼東西?"
"深水炸彈。"
話音剛落,大師兄渾身濕透地跑回來,頭發還在冒煙:"沈清!你......"
"怎麼了?"我歪頭看他,"魚釣到了嗎?"
大師兄氣得說不出話。
我站起身,拍拍他肩膀:"別釣魚了,老老實實練功。對了,從今天開始,全宗門裝感應陣法。"
師父問:"什麼陣法?"
"很簡單。"我說,"隻要心率低於10,陣法自動電擊。"
"你......"師父瞪大眼睛。
"不想被電?"我打斷他,"那就好好練。"
三天時間太短,光靠練功肯定來不及。
我得想辦法弄點資源。
下午,我帶著師父進城。
城裏有個散修聚集的茶館,我直接包了場子,掛了塊牌子:青雲宗理財講座。
師父小聲說:"理財......是什麼?"
"少說話。"我推著他上台,"一會兒我說什麼,你就點頭。"
一個時辰後,茶館裏坐滿了人。
我站在台上,清了清嗓子:"各位,想不想快速提升修為?"
下麵的散修們交頭接耳。
"青雲宗現招收外門弟子,提供靈石,功法,場地。"
我頓了頓,"唯一的要求,聽話。"
有人舉手:"要交多少靈石?"
"不用交。"我笑,"你們出力就行。"
半個時辰後,我收了二十個散修,每人交了十塊靈石的"培訓費"。
回宗門的路上,師父欲言又止:"這樣......合適嗎?"
"怎麼不合適?"我數著靈石,"他們想變強,我給機會,各取所需。"
師父歎氣。
又過了三天,二師兄突然衝進我房間。
他眼睛紅紅的,聲音發顫:"我......我突破了。"
"哦。"我頭也不抬,"築基了?"
"嗯。"二師兄哽咽,"卡了十年......十年啊......"
我放下手裏的書,看著他:"哭什麼?"
"我......"
"別停。"我打斷他,"還有兩萬次揮劍,做不完不準吃飯。"
二師兄愣住。
我站起身,拍拍他肩膀:"突破隻是開始,懂嗎?"
他擦擦眼淚,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