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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，洪峰到了。

水淹過高地最後一塊石頭，二十幾個人全掉進水裏。

有人抱著樹枝，有人抓著木板，還有幾個直接沉下去了。

我坐在洞口，啃著羊腿。

"姐。"江磊說，"他們......"

"別看了。"我說，"吃飯。"

高地那邊傳來哭喊聲。

"救命！誰來救救我......"

"我不想死！我還有孩子......"

我把骨頭扔進水裏，擦了擦手。

陳森抱著一根木頭，在水裏漂。

他臉都腫了，嘴唇發黑。

"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