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之後幾日,淩輕夢都很安靜。
我樂得清淨,一人在院中鑽研古籍。
對於如何化解皇帝和皇後的古怪穿身之症,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。
我正凝神推算,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。
侯府夫人帶著四五個粗使婆子直接衝了進來。
“把這個不孝女,給我押去夢兒的院子裏!”
我輕易化解了婆子的力道。
“我可以自己走,請問母親,發生了何事?”
侯府夫人眼圈通紅,聲音尖利。
“你還有臉問?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裏清楚!”
我被帶去了淩輕夢的房中。
一進去,就聞到了濃鬱的藥味。
她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,聲音虛弱。
“我吃了妹妹送來的點心後,就覺得腹痛難忍......等太醫前來,孩子就已經沒有了嗚嗚嗚......”
太子坐在床邊,緊緊握著她的手,滿臉疼惜。
見到我,太子的眼神射過來,恨不得將我撕了。
“淩秋月!你謀害皇嗣,可知罪?”
我麵露茫然。
侯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的貼身丫鬟全都招了!”
丫鬟被帶了上來,她看到我就撲過來。
“小姐,是您給我的銀子,讓我偷偷買了紅花,放在點心裏,給大小姐送去的。”
“您一定要救我啊!”
我蹙眉,緩緩搖了下頭。
“我從未送過什麼點心,也從未做過害人之事,更沒有理由那麼做。”
淩輕夢猛地掙紮著坐起,聲音淒厲。
“怎麼會沒理由?你明明嫉妒我!”
“我如今有了身孕,你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搶走太子,所以下此毒手!”
侯府夫人哭著撲向淩輕夢。
“我的夢兒啊,你怎麼這麼命苦!”
太子更是滿臉厭惡。
“輕夢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妹妹?”
“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絕了,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!”
侯爺見我仍舊執迷不悟,直接揮了揮手。
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你休要再狡辯。”
“上家法!今天我就要好好管教你這個孽女!”
幾個人高馬大的家丁拿著麻繩朝我走來。
我後退半步,忍住了動手的衝動。
我一旦出手,在場眾人都不是我的對手,下場非死即傷。
而且我曾經承諾過師父,不對普通人出手。
眼看著手腳就要被捆住。
太後突然穿進了我的身體內。
她一看眼前的場景,就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這種小手段,都是當年她玩剩下的。
“秋月大師,我這次倒是來的巧了。”
“哀家許久沒有活動筋骨,今天借你的身體用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