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到男友發給小青梅的消息。
【我會讓她未婚先孕,身敗名裂,這樣聯姻肯定就取消了。】
我這才明白,為什麼別的情侶頭頂的親密線是紅色的。
而我們之間的親密線卻是白色的。
原來五年深情隻是他的偽裝。
我藏起孕檢試紙,提了分手,遠走他鄉。
五年後,我走馬上任總裁,他卻破產身患絕症,跪在我麵前。
“那個男孩是我的兒子,對不對?隻有他的骨髓能救我!”
我笑了,撥通一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寵溺的聲音:“親愛的,你跟兒子怎麼還沒回來?”
......
浴室的水聲掩映著壓抑的氣息。
過了許久,水聲停下。
我也放下了程一諾的手機。
他的浴巾圍在腰上,露出緊致的人魚線。
右手因為充血,血管凸起。
他的頭發還在滴水,眼角猩紅。
看到我站在客廳,他的表情慌亂了一秒。
說話聲音都透著嘶啞。
“醒了?怎麼光著腳就跑出來了?”
我腳下一輕,被攔腰抱起。
他把我放在床上,又把我的腳抵在胸口,小心翼翼給我穿上襪子。
“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。”
他聲音黏糊糊的,透著一些撒嬌的意味。
溫熱的體溫從腳底傳來。
可他頭頂那條和我相連的關係線卻白的刺眼。
小時候,我就能看到異性之間的連線。
紅色的是愛意,黑色的帶著恨。
可白色的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
想起一個月前程一諾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,苦苦哀求我不要對他設防。
連空氣都變得苦澀。
原來白色是欺騙。
他沒有愛過我。
他隻想讓我身敗名裂。
見我發呆,他的手指不經意撩過我小腿的肌膚。
“怎麼了?想我了?今天有點晚了吧?”
我輕笑了一聲。
真想問問他剛剛在淋浴間的時候,腦子裏想著誰?
我收回腿,繞過他,從酒櫃找出了一瓶威士忌。
冰球在酒杯裏晃動。
他神情一暗,低聲問道:
“怎麼突然找酒喝?心情不好?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良久。
“睡不著覺,喝點安眠。”
他笑著把酒杯推遠。
“睡不著我可以哄你,有我在還找酒喝,你當你的男朋友是擺設啊。”
“再說了,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喝酒傷身,我還期待著你給我生寶寶呢。”
我輕笑了聲,“陳一諾,我說過,我爸就快退位了,現在可不是生孩子的時候。”
他點了點頭,摟著我撒嬌。
“知道了,怪我沒有安全感,總想和你多一些羈絆,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是嗎?”
他愣了一秒,臉上立即堆起了笑臉。
我猛地記起那天事後喂我吃藥時也是這副表情。
難道藥他也動了手腳?
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他立即奪走了酒杯。
“別喝,乖一點,萬一上次真的中了呢。”
“怎麼會,不是吃過藥了嗎?”
他眼神躲閃,“萬一呢。”
電話突兀的響起。
是我爸的助理。
我轉身進了書房。
“秦小姐,你真的要為了程先生拒絕聯姻嗎?”
“那天秦總心情不好,不聯姻就滾去南疆,隻是句氣話,你認個錯服個軟,他不會趕你走的。”
我握緊了拳頭,指甲掐入掌心。
為了程一諾,我拒絕了聯姻,放棄了我在北城的事業。
甘願被趕去南疆,負責誰都不願意負責的滑雪度假村項目。
可如今,他卻用欺騙狠狠抽了我一耳光。
黃助理又勸道:“秦總把一家子公司放在了秦越名下,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走啊。”
秦越?我爸的那個私生子?
“他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我頓了頓說道:“南疆的項目苦,但啃下來了一定會有不錯的回報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別人去的,我是為了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