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薇看著自己飛滿天的頭發,當下哭出了聲。
“表哥,你有病吧,剃我頭發幹什麼啊?”
驃騎大將軍麵無表情。
“誰讓你在我揮刀的時候進來的?”
“再說了,剃你就剃了,哪那麼多廢話?”
林僑是林家的長孫,也是林家唯一的男丁。
不僅在林家地位很高,對身邊的小輩也從來人狠話少。
林薇一直是有些怕他的。
見他那麼說,林薇也隻敢再次哭著跑出去。
“表哥你敢這麼對我,我要告訴大伯!”
將軍滿麵厭惡地看著林薇跑上了另一輛車,轉頭望向朕。
“陛下,可需臣護送您離去?”
朕揮揮手,吞下他剝好的葡萄。
“右相等人在林家村候著,而林薇一行人正是前去林家村,朕便征用這些橫向轎攆,與其一同前往罷。”
車開了片刻,開到了歇腳的旅館。
將軍下車時,林薇正頂著個光頭滿麵委屈地盯著他。
將軍當沒看見,恭恭敬敬彎下腰將手遞給朕。
朕活動活動倚累的身體,搭著將軍的手下了車。
“嗯,這橫向轎攆不錯,林僑,回宮後你讓養心殿造辦處給朕也置辦一台。”
林薇滿頭問號地走上前質問。
“表哥,你怎麼對這賤人這麼好?你都沒對伯母這麼好過!”
林僑麵色一黑,剛要訓斥。
朕捏了捏他的手背,示意他不要暴露。
林僑忍住怒意。
“這是對人質的基本禮儀。”
林薇聞言,不屑開口。
“人質需要什麼禮儀,來人啊,把沈半夏這個賤人丟你們這最臟的廁所去!”
林僑幾乎是對著林薇怒吼。
“放肆!”
“你個孽障怎敢讓陛下......半夏住這樣肮臟的居所!開一間最豪華的上房!”
這豪華上房真的很一般。
桌椅竟不是用黃金製成,床榻用的竟是最下等的雜木。
“這什麼劣等酒家,就沒有更好一點的了麼?簡直庸俗又低等。”
朕嫌惡地捂住口鼻。
林薇在一旁罵罵咧咧。
“你個賤人輪得到你說話?這房可是刷了我8萬8,再多嘴我讓你滾去廁所!”
她邊說,邊轉頭朝著林僑撒嬌。
“表哥,你看她啊,她開的這一間房可是用了我整整一年的生活費!”
“表哥,你說句話啊!”
林僑聞言,麵無表情,還有些嫌惡。
林薇見此,當下就要滿麵怒意地將朕往外拖。
“你個小婊子憑什麼挑剔,還真當我好說話是吧?你現在就給我滾去外麵的荒郊野嶺......”
可林薇的手剛碰到朕的衣角時。
“放肆!!!”
林僑的怒吼響徹整個房間。
下一秒,
林薇被打暈丟進了雞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