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砰!”
暗門被暴力撞開。
顧海生帶著一大群保鏢衝了出來,手裏還拿著槍。
看到一動不動的顧言,和滿身鮮血的我,顧海生徹底崩潰了。
“阿言,我的兒子啊!”
他衝過來探了探顧言的鼻息,槍口死死抵住我的眉心。
“我要殺了你,我要把你千刀萬剮!”
冰冷的槍口頂著額頭,我卻笑了。
笑得眼淚直流,笑得癲狂。
“開槍啊!”
我迎著槍口,聲音嘶啞而尖銳。
“你開槍試試,顧言身上裝著針孔攝像頭,剛才的一切都已經同步上傳到了雲端。
你殺了我,明天全天下都會知道,是你顧海生為了股份,設計殺害親生女兒,還誤殺了親生兒子!”
顧海生握槍的手猛地一抖。
“你說什麼?”
他怕了。
這種豪門掌舵人,最在乎名聲和利益。
我當然是在詐他,顧言身上隻有那支錄音筆。
但我賭他不敢賭。
“不信你就開槍。”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我死了,你也得陪葬,顧氏集團明天就會股價腰斬,徹底完蛋!”
死一般的僵持。
就在這時,刺耳的警笛聲在莊園門口炸響。
大批特警衝了進來。
“不許動!把槍放下!”
顧海生咬牙切齒,不得不扔下槍。
“顧九,你給我等著,進了局子,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。”
我被警察按倒在地,臉貼著冰冷的泥水。
看著顧言那張蒼白如紙的臉,我在心裏默默念道:
“哥,睡一覺吧。等你醒來,這顧家的天,就該變了。”
我被戴上手銬,押上了警車。
顧海生作為持槍嫌疑人和現場當事人,也被帶走協助調查。
顧嬌嬌被抬上救護車,經過我身邊時,眼神裏全是恐懼。
她沒想到,這麼完美的局,竟然變成了這樣慘烈的修羅場。
審訊室裏,我一言不發。
因為我在等。
等顧言複活。
師父說三日龜息,那就是三天。
這三天裏,我必須扛住。
顧海生動用了所有關係,試圖給我定罪。
但外界輿論炸鍋了。
“豪門真千金手刃親哥?”
“顧家家主涉嫌買凶殺女?”
各種陰謀論甚囂塵上,顧氏股價暴跌。
第三天深夜。
停屍房傳來消息。
顧言詐屍了。
原本已經被判定死亡,準備火化的顧言,突然坐了起來,把守夜的工作人員嚇瘋了兩個。
他毫發無損,甚至連那個針孔都愈合了。
顧言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著那支錄音筆衝進了警局。
他要自首,也要指控顧海生。
局勢瞬間逆轉。
顧嬌嬌假自殺陷害我的事也被挖了出來,因為顧言當時在門外錄了音,聽到了她那句瘋狂的“我要讓你身敗名裂”。
證據確鑿。
我被無罪釋放。
顧海生因為涉嫌謀殺未遂、非法持有槍支,被正式批捕。
顧嬌嬌因為誣告陷害,名聲掃地,也被帶走調查。
走出看守所大門,顧言站在門口,整個人瘦了一圈,神色複雜地看著我。
“為什麼要紮我那一針?”他問。
“救你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不紮你,那一槍就打在我身上了。而你會背負一輩子愧疚。”
顧言眼眶紅了,低下了頭:“對不起。”
我沒說話,隻是抬頭看了看天。
豪門這場戲,終於唱完了一半。
但我知道,還沒結束。
顧家雖然倒了,但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現身。
那個給老爺子常年下毒的人,不是顧海生,也不是顧嬌嬌。
他們的段位太低,配不上那種詭異的屍毒。
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我麵前。
車窗降下,露出管家王叔那張永遠看不出表情的臉。
他手裏拿著一把黑傘,衝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“九小姐,恭喜回家。老爺子想見您。”
然後,他的手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三下,比了一個奇怪的手勢。
那是師父教我的獨門手勢。
“開第三個。”
我渾身寒毛瞬間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