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去的孩子、被踐踏的尊嚴，從來都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的。
“趙瑩瑩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喬青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指尖緊緊攥住鐵籠的欄杆，努力讓她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。
“想怎樣？”
趙瑩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突然大笑起來，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。
“我要讓你們倆親眼看著對方死在自己麵前！程裕森不是愛你嗎？我倒要看看，他願不願意為你去死！”
她說著，從黑衣人手裏拿過一把匕首，扔在程裕森麵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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