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大手一揮,讓閨蜜包了價值一百多萬的首飾。
媽媽眼前一亮,臉上立馬綻開了笑顏,哼道,“這是你自願給我買的,可不是我強求的。”
“而且既然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,想要回去就沒門了。”
我乖巧的笑,“這下我總算是孝順您了吧?”
媽媽看著那些珠寶,越看越喜歡,迫不及待的戴到了身上,敷衍的衝我擺手。
“孝順孝順,我就知道你是最孝順的。”
我高興了,拿著定好的東西就往外走。
媽媽攔住了我,疑惑的問,“你怎麼不付錢?”
“我說買,但我又沒說要付錢,您能看到我的孝心不就行了嗎?”
“而且弟弟以前也這樣啊,我付錢,他落好,還說隻要您和爸爸開心就行,您現在不是高興的很嗎?我買的東西,可比弟弟買的貴多了。”
“好了,不用再誇我孝順了,我知道這全天下沒人比我更孝順聽話了。”
我推開她扭頭就走。
媽媽差點氣暈,反應過來就想要追,閨蜜微笑著攔住她。
“女士,珠寶您已經上身了,沾了您身上的油脂,就算不買,您也要付折損費。”
說完,閨蜜故意惡心她。
“窮人還是不建議來我們這裏消費的呢,免得讓我們的珠寶染上窮酸氣。”
媽媽臊的臉色通紅。
弟弟氣的把信用卡拍在櫃台上。
“買,我們買得起,不就一百多萬嗎?媽,你別哭,等過兩天錢下來,我讓她跪著給您服務!”
閨蜜告訴我他們貸款付錢後,我就收到了弟弟和媽媽的謾罵短信。
說我不孝順,說我惡毒。
哎,當人子女可真不容易啊。
我都這麼孝順了還挨罵呢。
我難過的請閨蜜在KTV借酒消愁了一個晚上。
第二天發錢的日子,我一早就忙的不開交,一直在公司和隔壁村往返。
又因為老家和隔壁村隻有一條路,所以我跑了十趟,就碰見了徐家人十趟。
我隻是順路,他們卻認為我在謀劃著搶他們的錢。
於是找當地有名的地頭蛇把我給綁了。
“他們的收價可不低,你知道你們付不起錢的後果嗎?”
這些很多都是從監獄裏出來的人,不講情麵,隻看錢,記得去年有一個人沒湊夠錢。
就被打斷雙腿扔到了山溝溝裏,家裏的老婆女兒全被賣了。
弟弟卻不以為意的一巴掌甩在我臉上,“今天之後我就是百萬富翁了,我多少錢出不起啊?”
“想算計我們,你還嫩呢!”
爸爸一腳踩在了我曾經被他打斷過的腿上,痛的我幾乎要暈過去。
“你們最好能把她賣到國外去,讓她一輩子都回不來。”
我孝順聽話了這麼多年,他們卻絲毫沒有對我心軟,丟下我走的頭也不回。
幾個凶惡的男人扯著我的一隻胳膊把我往車上扔。
我強忍著頭暈目眩,咽了咽喉嚨裏被弟弟打出的血腥氣,不慌不忙的開口。
“我知道各位都是隔壁李家村的,我是你們村征地的負責人,我的工牌在我口袋裏。”
“如果你們現在不送我回去,那家裏的老小一分征地錢也拿不著。”
領頭的李鐵柱搜出我的工牌,臥槽了一聲,急忙將車掉了個頭。
跟同村的人和親戚在老家等了一個小時都沒看到負責人出現的時候,全家都坐不住了。
紛紛去打聽,結果得知錢要在隔壁李家村村發。
媽媽有些狐疑,“為什麼我們村的錢要在李家村發?”
“可能李家村的地也被征走了。”
媽媽覺得在理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將拿到巨款的喜悅中,誰也沒有懷疑事情的不對。
爸爸甚至斥巨資買了上好的茶葉來招待負責人。
“把她哄高興了,我們西北的那塊荒地說不定她也能征走,蓋個動物園什麼的。”
“來了來了,車來了!”
爸爸端著熱茶,卑躬屈膝的擠到了車門邊。
拉開車門看到我的臉的那一刻,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猶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徐盼弟?怎麼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