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都把奶奶氣到去醫院了,竟然還有心情吃的下去?”
弟弟顯然沒有聽到我跟閨蜜的對話,整個人吼的臉紅脖子粗。
“為了點錢連血脈親情都不顧了?你怎麼這麼冷漠?眼裏隻有錢嗎?錢哪有奶奶的身體重要?”
我恍然大悟,原來弟弟如此重情重義。
那我實在太不是人了。
還把奶奶氣到醫院不管不顧。
我內疚的一把抓住弟弟的手,“我覺得你說的對,不過,既然你覺得錢沒有奶奶的身體重要。”
“那你把家裏的錢全給我吧,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奶奶,再也不冷漠無情了。”
弟弟整個人都僵住,支支吾吾拔高聲音。
“又...又不是我想要,是爸媽硬要給我,而且我是男孩,這錢算家產,本就該由我繼承。”
他語氣帶上輕蔑和不屑。
“要怪你就怪自己沒長把,丫頭片子不值錢,不能傳宗接代,自然沒我重要,你從小不就知道嗎?”
我確實從小就知道。
隻有我一個孩子的時候,爸爸嫌棄我罵我打我是個賠錢貨。
奶奶恨我是個丫頭連家門都不願進。
媽媽整日以淚洗麵,也怨我為什麼不是個男孩,連奶都不願給我吃。
後來弟弟一出生,家裏的氣氛瞬間就變了。
他們也終於想起來我這個人。
“盼弟啊,好好看著你弟弟,照顧你弟弟,你弟弟可是咱家最重要的金疙瘩。”
“徐盼弟,如果你敢讓你弟弟受傷,我就打斷的腿,把你扔到山上喂狗!”
我小心翼翼,可是弟弟還是受傷了,爸爸也真的打斷了我的腿把我扔上了山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那根把。
我猶如發現了事實真相一般激動,扒了弟弟的褲子就一剪刀剪進了他的褲襠。
“弟弟,你這麼重血脈親情,肯定也不舍得姐姐因為沒有這根把受苦。”
“所以這個東西借姐姐用一用吧,等姐姐享受到爸爸媽媽的疼愛後姐姐再偷偷還給你。”
弟弟慘叫一聲,捂著帶血的襠部連滾帶爬的跑了。
一番急救後,弟弟失去了一顆蛋蛋。
我有些失望,差一點我就能成為帶把的大孝女,留在爸爸媽媽身邊盡孝了。
爸爸氣的把我揪到了醫院,讓我給奶奶和弟弟賠禮道歉。
我說行,聽話的跟奶奶和弟弟說了對不起。
奶奶一聽我說話血壓就升高,又送到搶救室去了。
而弟弟看見我就扯著嗓子尖叫起來,眼裏明顯帶著驚恐和害怕。
“道歉有屁用,她就是想要咱們家征地的那八百萬,把奶奶氣死,把我捅死,咱家就剩她一個孩子。”
“你們肯定要找她養老,到時候那些錢都會落在她手裏的!”
爸媽幡然醒悟,怒氣衝衝的謾罵還沒出口。
舅媽忽然拉住了他們小聲嘀咕起來。
不過我耳朵很靈,把他們的話聽了個正著。
“盼弟在那個小公司一輩子都掙不了八百萬,一聽說征地有錢就回來了,她怎麼可能不惦記?”
“斷親估計就是故意答應的,好讓你們放鬆警惕,你們不解決她,她說不定又要搞什麼小動作。”
“你想想今天差點耀祖就不行了,你們徐家就斷子絕孫了。”
爸爸媽媽嚇出一身冷汗,覺得舅媽說的十分在理。
舅媽又嘀咕,“她這樣瘋瘋癲癲估計也是裝的,幹脆找個男人嫁了,讓人管一管她就老實了。”
“正好我是幹紅娘的,手裏有一個好貨色,可有手段了,人家八個前妻,個個都被管的老老實實的。”
爸媽擔心我會反抗逃跑,舅媽不以為意的笑。
“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,被人捏在手裏了,她想跑都跑不了了。”
為了讓我乖乖去見這個‘八離’世家。
爸爸媽媽扯出一堆理由,苦口婆心,甚至說怕我斷親後無人可依,這才幫我找了個依靠。
我感動的稀裏嘩啦的說了一句行。
畢竟我實在是太孝順了,怎麼會不聽爸爸媽媽的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