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一秒,沈母高高揚起手臂。
“啪——!”
這一巴掌打得林以梔眼前發黑,耳邊嗡嗡作響,嘴角滲出血絲。
沈母冷冷開口,聲音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:“誰給你的膽子?敢打我的兒媳婦,沈景初,你老婆被人欺負了,不教訓教訓她?”
沈景初牢牢的把林瑤護在身後,宛若一對真正的夫妻。
他的目光觸及林瑤紅腫的臉頰,臉色瞬間陰沉:“林以梔,我警告過你別動她,你居然還敢動手?”
“來人!”
沈景初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憤怒。
兩個保鏢應聲上前,將林以梔死死地按倒在地。
沈景初用力掐住她的下巴,眼中戾氣一閃,一把抓過傭人剛剛捉來的數十隻毒蟲。
“我叫你不要這麼善妒,怎麼就是不聽話呢?”
毒刺刺得他的掌心鮮血直流,他卻渾然不覺。
林以梔眼眶發紅的瞪著他,拚命的搖頭,絕望感傳遍四肢百骸。
她如遭雷擊的看著為了沈景初另一個女人對自己如此冷酷無情......
即便早已死心,可現在心中還是不由自主地痛的仿佛在滴血。
她不相信,於是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歇斯底裏的怒吼:“為什麼!為什麼要這麼對我!你明明說過會永遠愛我,可你連證據都不願意查一下!明明說和林瑤隻是演戲,為什麼真的對她動了心,我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麼!”
她哭的淚如雨下,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和痛苦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!
可沈景初隻是平靜的看著她。
看著她將眼淚染濕自己的衣角。
隨後麵無表情的道:“哭夠了沒有?哭夠了就該受懲罰了。”
林以梔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喉嚨裏像被水泥堵住,發不出一個音節。
原來,不被愛的時候,連眼淚都沒用了。
下一秒,沈景初眼神裏沒有半分動容,他毫不猶豫地、快速地把毒蟲全部塞進了林以梔嘴裏,甚至強行捏住她的唇,逼迫她吞下去。
鮮活的毒蟲在林以梔的喉嚨裏奮力掙紮,尖利的毒刺刺破她柔軟的口腔,鮮血順著她的喉管流下。
沈景初看著她奮力掙紮的臉龐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不忍。
可當目光觸及林瑤臉頰的淚痕時,那絲不忍便瞬間消散,隻剩下冰冷的決絕。
在場所有人都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不屑,鄙夷的眼神通通落在林以梔身上。
這場酷刑持續了半個多鐘。
直到林以梔翻著白眼癱軟在地,嘴角無意識的流出鮮血。
沈景初才滿臉嫌惡的鬆開她,小心翼翼的嗬護著林瑤去醫院檢查。
林以梔的視線開始模糊,她用盡全身力氣,死命摳出喉嚨裏的毒蟲。
最終,她緩緩閉上雙眼,像一灘無人問津的垃圾,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裏,發黑發臭。
再次虛弱的睜開眼睛,林以梔又是在醫院。
沈景初坐在床邊,俯視著她,眼裏隻有一片冰封的漠然:“我發現,我還是太縱容你了。”
林以梔定定的看著他,沙啞的聲音帶著絕望的泣音:“你說過,讓我等等你......可我等來的是什麼......等來的是你對林瑤的偏袒和寵愛......”
“你為什麼不向我坦白,你真的愛上了林瑤......甚至和她領了......”
她每說一句話,喉嚨裏就帶著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你別多想!我都說了,等林瑤生下孩子,我們就能回到以前了,可你老是不安分,三番四次的陷害林瑤!”
沈景初不耐煩的打斷,聲音帶著一股他都未察覺的心虛。
回到以前?
林以梔閉上眼睛,喉嚨發緊。
他和林瑤領了結婚證。
甚至肚子裏有一個他們共同孕育的孩子。
林瑤有名正言順的婚禮和專屬於沈太太的身份。
而她和沈景初的孩子,早就死了......
他們之間早就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