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厭離想要閉上嘴，可根本不受控製，話還在繼續。
“事已至此，我不想再傷及無辜了，那九十八人就是我殺的，身上的毒蠱全都是我從挽卿那裏偷拿來的......”
他看見葉挽卿臉上露出來的笑容，陌生又夾雜著幾分陰狠。
那一刻，他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也忽然想起了柳扶煙說過的話。
——我不！不是我做的，憑什麼要讓我給她剝皮？！
——她們在說謊，這件嫁衣被草木灰浸染過，是她們強迫我穿上，故意讓我的傷口傷勢加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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