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的醫生都被叫去給林清月會診,薑楓的手硬生生拖到殘疾。
薑凝心跌坐在地上,心痛到無法呼吸。
保鏢衝上來架住薑凝心,“林小姐太痛了,醫生說活動手部可以緩解疼痛。”
沒有防備的薑凝心被按在林清月麵前。
她的巴掌一下下落在她的臉上,像是泄憤一樣,每一下都毫不留情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不知道過去多久,巴掌聲停了,林清月小聲抱怨,“人家的手都打疼了。”
傅時琛握住她的小手,耐心的揉著,“你是一個勇敢的寶寶,醫生已經給你接好了腳,是不是不疼了?”
林清月驚喜的跳下床,眼睛裏都是崇拜的星星。
“真的哎,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好啦。”
她突然像根霜打的茄子,“可是還有點痛哎,要是我剛才不停下就好了,現在也不能辛苦薑律繼續幫我治療啦。”
薑凝心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臉上火辣辣的疼,眼睛不能聚焦。
可是她卻清楚的聽到傅時琛說:“既然巴掌聲能讓你舒服點,那就繼續。”
她不可置信的後退,卻被保鏢抓著胳膊,無情的大手扇的她眼冒金星。
終於在薑凝心被打的吐出一口鮮血後,林清月紅了眼,“已經不痛了,謝謝傅總對我那麼好,要是沒有你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他們走後,薑凝心被緊急送往搶救室,醫生斷定她是腦震蕩,短時間內不能從事律師工作。
回到家後,一遝文件砸在了薑凝心的臉上。
“這是清月感興趣的案子,她要親自出庭感受當律師的樂趣,你來協助她。”
薑凝心深吸一口氣,“法庭不是遊樂場,她隻是一個醫學生,沒有資格開庭。”
林清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傅總,感謝你幫我找的工作,既然讓姐姐為難了,那我還是走吧。”
薑凝心腦子轟的一聲炸開,怪不得從來不過問她工作的傅時琛突然給她介紹了一個前台。
她還以為是他資助的大學生,沒想到她們竟然早就有了首尾。
傅時琛毫不在意的安撫著林清月,清冷的眸子沒有溫度的盯著薑凝心,“清月隻是想玩玩,這次的律師費我十倍補償給你行了吧。”
“傅時琛,這不是錢的問題,是原則。”
她話音剛落,林清月就跑了出去,“我知道我永遠也比不上薑律,但是也不用這麼羞辱我。”
傅時琛立刻慌了,他緊緊的抱住林清月,聲音低沉壓抑,“不許你那麼說自己,在我心中你是最耀眼的存在。”
薑凝心的眼淚無聲落下,曾經他看她的眼神是多麼真摯,明明她當時隻是一個實習小律師,但是在他的眼裏,自己好像是最耀眼的那個。
現在他的心裏已經換了人,在他眼中發光的也再也不是她了。
開庭當天,林清月安靜的坐在旁觀席上,薑凝心鬆了口氣。
可是就在判決成立前,林清月突然站起身大喊,“師傅,對不起,我不能看你走錯路。”
她滿臉淚痕的舉手,“我舉報薑律師收了賄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