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去之前,雲桁申請了雙生靈契,也就是一個劍靈契約兩個劍修。
雖然這是允許的,可沒有那個劍靈能承受的住。
“你可以和清禾大人解除契約。”
靈汐聽到這話十分開心。
沒想到雲桁堅持契約雙生:“我不能忘恩負義,畢竟清禾對我很好,還找了我十年。”
最後長老還是答應了雲桁的雙生靈契請求。
這次驅趕妖族,作為清禾的劍靈雲桁是要去的。
靈汐也和雲桁締結了契約,自然也跟著去了。
雲桁去查看周圍有沒有妖族,靈汐走到了清禾麵前:“別得意,雲桁遲早隻有我一個劍修。”
清禾看了一眼靈汐,她不打算問為什麼,畢竟清禾從始至終都問心無愧,更不會去揣度其他人的想法。
更何況是靈汐這樣的人。
清禾淡淡開口:“你不如擔心一下自己之後如何賺取靈石。”
靈汐氣的咬牙。
她立馬心生一計。
自己尖叫一聲,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劍。
“清禾姐姐,你為什麼......”
雲桁回來就看到了這個場景。
“靈汐!”
雲桁上前抱住靈汐:“姐姐不開心你也和我締結了契約,所以對我出手......沒想到姐姐如此狠心。”
清禾沒心思看她演戲,正好探查到了妖氣,她正要上前去尋找。
沒想到被雲桁拉住:“你不給個交代嗎?就這樣要走了?這就是掌事人的做派?”
“不是我,你沒看到她身上的傷痕是你的劍氣麼?你不會忘記了你的本命劍在你手裏吧?”
靈汐一愣,她忘記這回事了。
“是你控製我......”
清禾想要追,沒想到被雲桁從身後給了致命一擊。
妖跑了,清禾被打飛到十米之外。
她吐了一口黑血。
清禾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雲桁:“你......”
雲桁也是一口黑血。
劍靈傷害自己的所屬劍修是要受到反噬的。
“你哪怕受到反噬都要傷我......嗬嗬......”
清禾氣笑了。
“你明知道......罷了......”
妖族跑了,說什麼也沒用了。
“雲桁,你就這麼護著她,哪怕她撒謊。”
雲桁看到清禾眼裏的悲傷,他心口很痛。
雲桁捂著自己的心口,覺得這次反噬實在是太厲害了。
“雲桁,你放心,我會徹底了斷我和你的一切。”
雲桁看著清禾:“我沒想傷害你,是你屢屢傷害靈汐,你為什麼如此。”
“你明知道是她撒謊。”
雲桁扭過頭去:“那也是你活該,是你之前總是傷害靈汐,靈汐忍不住......”
清禾突然不想說什麼了。
她強撐著回到了宗門。
長老們沒想到清禾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。
“我請求長老關清禾禁閉,她傷害同門。”
靈汐身體弱,她為了汙蔑清禾對自己下了重手。
長老們都以為雲桁的本命劍在清禾手裏,就信了這些話。
清禾被治療後送去了禁閉。
伸手不見五指。
清禾聽到了門外有人過來。
是雲桁。
“知道你和靈汐道歉,說你錯了,我答應你,以後我會保護好你,我會好好彌補我們缺失的這十年......”
“以前的事情,我就當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清禾,你知道我最討厭那些傷害弱小,仗勢欺人的人了,你那麼羞辱靈汐......清禾,別鬧了,隻要你道歉,以後我們好好的。”
清禾一直都沒有說話。
她想到了以前,雲桁不管對錯都站在清禾身邊,哪怕有時候是清禾任性,哪怕是清禾做錯了一些事情。
他都站在清禾身邊。
不想清禾被她的師父懲罰。
所以清禾寵溺雲桁,所有劍靈都羨慕雲桁能與自己的劍修成為親人,甚至能和劍修平起平坐,哪怕是偶爾的任性。
清禾以為她們會一輩子這樣。
就這樣幸福下去。
所以雲桁失蹤,清禾覺得是自己的錯,是雲桁為了保護自己,重傷失憶受苦了十年。
可這一切都是假的,都回不去了。
“好好好,你自己反省吧。”雲桁起身要走。
清禾輕輕的說:“雲桁,我們之間永遠也回不去了,以後我不與你同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