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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琉璃不耐煩地打斷他：“你到底要說什麼？別浪費我的時間在一個叛徒身上！”

奉明澈的眼眶紅了一圈，明明氤氳著水霧，卻又像有深沉霧靄遮擋其中，如淤泥滿塘的死水。

從前是桑琉璃視死如歸，現在輪到奉明澈了。

他翻了翻上衣兜，掏出一封嶄新的信封。

奉明澈小心遞給桑琉璃，說：“等我走後，你再拆來看。”

桑琉璃有些詫異，但她最受不了奉明澈不把她當人看，前些日子剛對她嗤之以鼻地羞辱過，這會兒又上演深情，給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