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！”周序言嘶吼著撲過去，一把掀開了白布。
白布下，是秦若桑蒼白、瘦削到脫形的臉。
她閉著眼睛，神情異常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解脫般的安詳。
曾經靈動的眉眼失去了所有光彩，嘴唇是灰白色的，沒有一絲血色。
她穿著那件他陪她在商場買的白色連衣裙，安靜地躺在那裏，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。
真的是她。
不是惡作劇，不是幻覺。
他的桑桑，真的躺在這裏，沒有了呼吸，沒有了溫度。
“桑桑......”周序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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