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醫生,梨梨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和你簽署的知情同意書?”
走廊上,嚴寒還是不死心,試圖從陳醫生口中問出更多細節。
“我還記得是五個月前,她突然打電話跟我說的。”
“其實我很驚訝,明明她的病情已經快好了,她的主治醫生說再吃兩個療程的藥就能完全改善。”
“我沒想到她會同意我的計劃。”
嚴寒的臉色隨著陳醫生的話而逐漸變得慘白。
他站在原地,腦海裏電光火石間閃過所有的記憶,嚴寒忽然想起那個在醫院裏的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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