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沁雅看上了哥哥的死對頭紀裴寧,她和哥哥立下賭約,冒用紀裴寧青梅竹馬的身份回國,在一年內讓他愛上自己。
可她小看了紀裴寧身邊的女人,養了三年的金絲雀,孟子瑜。
她回國一個月後,紀裴寧找到她,要做個交易,“和我假結婚,你不是林沁雅的秘密不會被任何人知道。”
被當麵戳破謊言,林沁雅心裏沒有慌張,反而有些期待,“為什麼?”
“紀家不肯接受子瑜,我答應要一輩子護她周全,和你假結婚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“我也能幫你維護林家千金的身份,大家互不幹涉,各取所需。”
林沁雅笑著勾起嘴角,紀裴寧以為自己是為了錢假冒林家千金,卻不知她根本不在乎錢,隻在乎他。
她同意了和紀裴寧假結婚,以為自己用妻子的身份無條件支持,總有一天能真正走進他的心裏。
此後大半年的相處時間裏,紀裴寧沒有吝嗇過對她的關心,小到陪玩陪逛,大到生病住院,真的像一直把她當做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照顧。
除了沒碰過她,紀裴寧對她事事順從,包容她的小脾氣,讓她一次次說服自己,紀裴寧心裏一定有她的位置。
直到今天收到孟子瑜發來的消息,她第一次懷疑自己太自信了。
被丟在桌上的手機裏,是張遍地鮮血的照片,鋪滿屏幕。
林沁雅腳步踉蹌的衝出紀家,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,司機很快把她送到孟子瑜家。
是紀裴寧給她買的一棟獨院小洋樓,精致浪漫的裝修,一看就是孟子瑜這種清純可愛小白兔喜歡的風格。
屋內,孟子瑜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倒在地上,表情痛苦的呻吟,下身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染。
孟子瑜的視線順著聲音循來,看見林沁雅後,斷斷續續的說道,“求......求你......救救我和紀裴寧的孩子。”
林欽雅一時有些慌了神,正想扶她起來,卻被一聲嗬斥打斷。
“林沁雅,你竟然如此歹毒。”
紀裴寧話音剛落,人已經氣勢洶洶的衝到林沁雅麵前,狠狠甩了她一巴掌。
他的動作太快太用力,等林沁雅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邊臉已經腫的老高,火辣辣的疼,可她呆呆的愣怔在原地。
曾經待她彬彬有禮的丈夫,竟不分青紅皂白,隻為維護他的金絲雀。
她捂著臉龐,喉嚨裏發出顫抖的嗓音,“她肚裏的孩子是你的?”
紀裴寧沒有回答,他小心翼翼的跪在孟子瑜身邊,仿佛對待一件珍寶般輕輕擁住她,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對不起,子瑜,我來晚了。”
林沁雅從未在他臉上見過如此懊惱痛苦的表情,在自己麵前的他一向冷靜淡然,似乎沒有任何事能觸動他的情緒。
此時的孟子瑜,窩在紀裴寧懷裏,眼圈微紅,“不怪沁雅姐姐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紀裴寧冷哼一聲,掏出一個手機丟在桌上,正是林沁雅落在家裏的那那部。
屏幕上正顯示孟子瑜發的消息。
【沁雅姐姐,你別再逼我了,我保證會離開紀裴寧。】
“你替她掩飾,隻會讓她更欺負你。”
他滿臉心疼的捧住孟子瑜慘白的臉,含 住她掉落的淚珠,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何況誰允許你離開了?我答應護你周全一輩子,誰都不可能讓你離開我身邊。”
兩人如膠似漆的模樣,落在林沁雅眼裏,仿佛一塊石頭壓在她胸口,喘不上氣。
和紀裴寧在一起後,林沁雅以為他早晚有一天總會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原來,一直是她癡心妄想,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孟子瑜在紀裴寧心中的地位。
此時,紀裴寧扭頭看向林沁雅,眼裏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漠和厭惡,她渾身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當初我們約定好互不幹涉,如今你違約傷害子瑜,也該接受應有的懲罰。”
林沁雅猛的抬眸,開口解釋道,“我根本沒說過讓她離開,是她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
她的話被紀裴寧打斷,男人蹙著眉頭,不耐煩的擺擺手。
“我隻相信子瑜,現在給你懲罰是給你機會,否則我就按約定公布你的秘密。”
林沁雅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如此陌生的男人,突然有些心灰意冷,她究竟要騙自己到什麼時候。
“你想公布就公布。”
她也不想再頂著別人的名字,當這個紀家夫人。
紀裴寧似乎沒料到她會選擇公布,神色一怔,“別耍小孩子脾氣,這次就罰你回去把泳池刷幹淨,長長記性。”
林沁雅自嘲的勾起嘴角,默不作聲,轉身離開,手機裏的消息也在此刻發了出去。
【哥哥,我輸了,該回去了。】
很快,收到了回複。
【我們之間的賭注,想好了嗎?以後我準備把業務重心移向國內,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,十天後去接你。】
林沁雅抿了抿唇,她做回當初肆意張揚的自己,離開紀裴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