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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
等她在睜開眼後,第一眼看到的,是坐在床邊的路遠洲。

他的神色不太自然,在看到她醒來過後,語氣更是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發覺的喜悅,

“思眠,你醒了,醫生說你隻是輕微腦震蕩,隻要好好養幾天就好,如果你出事的話,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
沈思眠看著他,突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
一邊放不下貝恬,一邊又不願放她離開。

在這場愛情的博弈中,受傷害的,卻也隻有她自己。

在看到她那平靜如死海的眼眸時,讓路遠洲心臟一陣。

他想到這些天的種種,忍不住開口解釋道,

“思眠,這段時間委屈你了,但是你放心,路太太的位置,永遠隻有你,我愛的人也隻有你,至於貝恬,隻是我對她還有一些新鮮感,等我膩了,家裏的女主人,依舊隻有你一個。”

像是為了印證他說的話,修養的這幾天裏,他寸步不離地待在沈思眠的病床前。

他會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樣,親手給她喂東西,半夜裏替她掖被角,甚至在她做噩夢時,第一時間握住她的手。

出院那天,也是他帶著沈思眠回的家。

沈思眠借口身體不適,早早就睡下了。

還有最後三天就可以離開了,免得再生禍端,她就幹脆窩在房間,哪兒也不去。

直到離開前的最後一天。

她剛睜開眼,就看到自己的房間進來一個中年婦女。

她頭發花白,眼球凸出,瘦骨嶙峋的臉上盡顯凶意,把房間翻找的極為淩亂。

眼看她就要碰到藏著的重要證件,沈思眠心一橫,直接攔在她麵前,冷聲道,

“你是誰?為什麼會進來我房間?”

邊說,她邊悄悄按下床邊裏的安保按鈕,確保安保人員能及時趕到。

中年婦女眼咕嚕一轉,上下掃視了一遍沈思眠,隨後伸手從一旁抓起個剪刀,直接朝她撲了過來。

突如其來的一股蠻力讓沈思眠猝不及防,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,中年婦女已經跨坐在她的腰間,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挑釁道,

“我是誰?恬恬是我的女兒,她說她的首飾不見了,讓我幫忙找找,沒想到還真被我找到了。”

她說起話來唾沫橫飛,手裏的剪刀也揮舞個不停,讓沈思眠下意識尖叫起來,

“我沒有碰過她的首飾,也不是我偷的,你快從我身上下來。”

可中年婦女的眼裏卻閃過一絲惡毒,她用力抓住沈思眠的手,隨後用剪刀狠狠朝她的掌心用力一刺。

劇痛從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,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瞬間席卷全身。

她用盡所有力氣,擺脫掉中年婦女,趁她摔倒在地之際,打開了房間的門,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。

每跑一步,血液就順著掌心流了一路,她顫抖著手,才終於在客廳裏找到了路遠洲。

他見她這副模樣,有些詫異,剛打算打急救電話,可貝恬的聲音卻在一旁響起。

“阿州,她偷了你送我的項鏈,我媽媽這是為了懲罰她而已,你不許救她。”

路遠洲皺著眉,似乎還在糾結,可在看到後麵拿著項鏈一路跑過來的貝母後,瞬間了然。

原本的那一絲憐惜瞬間消失不見,取之而來的又是一貫的冷漠。

“思眠,你不乖了,看樣子確實需要好好懲罰你。”

沈思眠看著幾個人一唱一和,當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她忍著手心裏的劇痛,突然笑出聲,到最後笑的眼淚都出來。

為了把她逼出路家,貝恬還真是煞費苦心啊。

作為一名眼科醫生,最看重的,莫過於自己的雙手。

可現在,是貝恬,親手毀掉了她的引以為傲的一切,而她曾經最愛的人,還跟她說,這是為她好。

貝恬看著她這副模樣,有些愣住。

可很快,她就笑不出來了。

沈思眠幾步走過去,用盡所有力氣將她撲倒,當著所有人的麵,瘋狂朝她臉上扇著巴掌。

空蕩的客廳內,回蕩著扇巴掌的聲音。

速度太快,等路遠洲反應過來的時候,貝恬已經被打的臉上一片紅腫。

等沈思眠再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被路遠洲關進了密室。

身上的厚重衣物被強硬脫去,隻剩下單薄的貼身衣物,甚至連手機也被一並拿走。

她知道,路遠洲要懲罰她。

沈思眠緊貼著牆角,冰冷的地板透出來的絲絲寒氣,她卻感受不到一點寒意。

反而心中紮根著的那一絲困頓,猛地生根發芽,衝破束縛已久的牢籠。

她顫抖著手,點開左手手腕帶著的電子手表,撥通了一通電話。
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
這電子手表,曾經是路遠洲跟她一同買的情侶款,裏麵裝有定位器和電話,功能十分齊全。

可後來,他和貝恬在一起後,隻是她輕飄飄一句說這手表幼稚,他也就隨便丟到了某個角落。

如今,卻成了她逃脫的關鍵鑰匙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密室裏的門才被打開。

路遠洲一身黑色大衣,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,

“恬恬受不了這樣的打擊,跳樓自殺了,現在還躺在ICU裏沒出來。”

說著,他抬頭看向臉色蒼白的她,眼裏看不出一絲情感,

“我說過無數次,隻要我玩膩了就會回來,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傷害她,你明明知道她才是我現在最重要的人。”

“既然這樣,那你也受受恬恬所受到的苦吧。”

很快,沈思眠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
她被人押到了懸崖邊,腰間被綁上蹦極用的繩索。

腳底是萬丈深淵,呼嘯的冷風劃過她的耳畔,可她卻一點也不怕,隻覺得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
跳下去的最後一眼,她看向急匆匆趕往醫院的路遠洲,輕聲呢喃,

“路遠洲,我祝你和貝恬,餘生坎坷不斷,永不幸福。”

說完,她收回目光,縱身一躍,跳入深淵。

繩索在半空中斷裂,沈思眠整個人失去重力,身體像脫了線的風箏似的不斷往下墜。

她重重砸到懸崖底部已經結冰的湖麵上,鮮血順著湖麵,一路蜿蜒而下。

砰的一聲巨響,讓正打算路遠洲停住腳步,下意識看過去。

可他看到的,隻有被砸的一個坑的湖麵。

和一個全身是血,看不清容貌的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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