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平靜得有些不真實。
薑至每天在公寓裏看書、看電影、學習法語，偶爾在霍行嶼的陪伴下，在附近人少的街道散步。
巴黎的浪漫與藝術氣息慢慢浸潤著她千瘡百孔的心，但那道深刻的傷痕，並非短時間內能夠愈合。
她開始頻繁地做噩夢，有時是沈隨冷漠地說“實至名歸”，有時是謝安之令人作嘔的觸碰，有時是那個黑暗房間裏，男人猙獰的麵孔和撕裂的裙擺。每次驚醒，她都渾身冷汗，需要打開所有的燈，才能確認自己身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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