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清妍回到家,看著傅澤辰小心翼翼地喂著夏妍詩。
女人小聲地哼著,“我也沒想到學唱歌會這麼損害嗓子,澤辰我好難受。”
“喝點冰糖煮出來的雞蛋,你的喉嚨很快就會好。”
沈清妍聽完他們說的話,冰糖煮雞蛋,她很久沒有吃了。
她準備抬腳回房間的時候,傅澤辰卻喊住了她。
“清妍,我給你也煮了雞蛋放在廚房,既然你回來的話,就自己去盛出來。”
沈清妍想起以前自己生病的時候,麵前的男人也會給她煮冰糖雞蛋,就朝著廚房走去。
她剛嘗了一口,就覺得這個味道和從前已經變得大不一樣。
也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離她越來越遠。
她原本一直奢求的東西,也正在一點點從他身邊消散而走。
夏妍詩端著吃完的碗走了進來。
沈清妍下意識往門口看著,發現傅澤辰已經不在這裏。
夏妍詩看著眼前的女人忍不住提醒道,“清妍,後天的擔是你會幫我的對不對?”
“畢竟我可是你的姐姐。”
沈清妍人麵前女人偽善的樣子,她笑著點頭,“當然了,我當然會幫你。”
夏妍詩有些得意地把碗放在灶台上,“清妍,那你記得等會自己的東西吃完,順便幫我的碗也洗一下。”
“我得趕緊去練習。”
沈清妍看著女人急匆匆的背影,她想起上一世臨死前,也是她在自己耳邊不停地重複著,“傅澤辰,從來都沒有愛過她。”
沈清妍隻是將自己吃的那口碗給洗了,在傅家,每個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碗。
傍晚傅家父母回來的時候,看到灶台上那口不幹淨的碗。
裏麵甚至還放著昂貴的冰糖,傅母憤怒地拿起一旁的杆,就開始對著夏妍詩一頓打。
夏妍詩眼眶濕潤著,她有些不可置否地說著,“清妍,我不是喊你要將碗給洗幹淨,為什麼你不......”
沈清妍剛準備開口,傅母的打已經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們兩個怎麼能這麼糟蹋食物?這麼浪費冰糖,還有我的雞蛋。”
傅母一邊生著氣,一邊打下來的力道加重。
夏妍詩旁邊故意說著,“是清妍教我唱歌學累了,就讓澤辰去煮了冰糖雞蛋。”
沈清妍剛想開口,這不是她要做的,就看到傅澤辰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傅母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停地詢問,“是你讓沈清妍煮的冰糖雞蛋?”
沈清妍原本以為麵前的男人至少會反駁,可他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沈清妍就被一旁的傅母拖到外麵,讓傅父從水井裏麵舀起水倒在她身上。
這裏天氣淋水,就跟被冰塊包裹一樣。
沈清妍冷的不停地發抖,可無論她怎麼說,這一切不是自己安排的,可麵前的傅澤辰又一次重複著她做的。
沈清妍沒想到麵前的男人居然如此沒有擔當。
傅母又不停地打著她,不知過了多久,夏妍詩才在一旁有些求饒的語氣說著。
“爸媽,後天就是我要參加麵試,可不能讓清妍帶著傷。”
沈清妍當然知道麵前的女人不,過是想讓她開後麵,可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感恩戴德的女人。
她被夏妍詩攙扶著回到房間,躺了一天一夜,她身上的傷才稍微地緩和。
就被衝進來的傅澤辰牽著手往外麵帶,沈清妍吃痛地甩開,“傅澤辰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“姐姐今天就麵試了,隻要你乖乖地跟著我去現場,我一定會好好待你。”
沈清妍聽到麵前男人這樣說,她下意識握緊了藏在衣服口袋裏麵的車票,剛好今天就是能夠離開他的日子。
她和傅澤辰說,“我已經和團長他們說過了, 隻要姐姐參加,就能夠進去。”
沈清妍一邊說著一邊咳嗽,“我現在發著燒,就算去現場也沒有什麼作用,甚至還會打擾到姐姐唱歌。”
傅澤辰聽到她這樣說,有些滿意地點點頭,“那你在床上好好休息,等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蜜餞。”
沈清妍乖巧地點頭,她看著家裏的人都跟著去了文工團裏麵。
她拿著自己偷摸攢下的錢,還有自己從家裏帶來的東西一起打包。
她恰好時間站在村口,看到大巴車過來,她坐了上去。
這輛車剛好路過文工團,沈清妍看到下意識將臉遮擋起來,她看著男人有些熱情地招待著別人。
她就忍不住想笑,好戲等會兒才會真正地上演,隻不過她要坐著通往幸福的火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