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燃星不知這一幕被顧西洲的奶奶看在了眼裏。
生活還要金錢支撐,許燃星回到了工作崗位,卻被告知自己原本拿到手的試音角色沒了。
許燃星來到領導辦公室打算問問原因,搶了她角色的人用不屑的目光從頭到腳將許燃星打量了一遍。
“真以為自己還是顧太太呢。”
許燃星捏緊了拳頭繼續往前走,她不打算和這人逞口舌之快,那人偏偏往她的逆鱗上撞。
“許燃星,你生的那個野種知道她媽是個騙子嗎,要不要我去告訴她?”
“啪”
許燃星給了那人一個耳光。
那人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,許燃星還未弄懂一群人將她圍在了中間。
雙拳難敵四手。
許燃星的頭發被人拽住,拖著進了衛生間,抵抗時,許燃星聽到那人正在與人打電話。
“放心吧文茵姐,我一定好好給她一個教訓。”
......
顧西洲趕到將許燃星抱起時,許燃星已經半昏半醒,領導在顧西洲身邊陪笑。
“顧總,員工之間小打小鬧,讓您見笑了。”
“小打小鬧?”顧西洲平靜到可怕,聲音一字一頓,“公然對我太太動手,我看是活膩歪了。”
他眼神一一掃過對許燃星動手的人,那些人眼中無一不是詫異。
“文茵姐。”
最先動手的人怯怯喊了一聲。
蘇文茵眼神一黯,充耳不聞。
許是顧西洲的懷抱太過溫暖,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的許燃星一股腦說出了自己的委屈。
“顧西洲,是蘇文茵,是她指使的。”
顧西洲臉色陡然生變,他鬆開手,許燃星跌落在地。
“許、燃、星。”
顧西洲噴火的目光和痛到麻木的尾椎令許燃星清醒過來。
是她不自量力了。
顧西洲能在眾人麵前維護她是因為她是顧太太,不是許燃星。
她將頭埋在膝蓋上,眼淚大顆大顆滾落。
待許燃星抬起頭,顧西洲早已離開。
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別墅,一進門聽到蘇文茵的哭聲傳來。
許燃星想撤回自己邁進去的腳,蘇文茵卻已經看到了她。
蘇文茵手中拿著破掉一個洞的上衣,用控訴的眼神盯著許燃星,“燃星,你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刮破我的衣服,這是我準備參賽用的!”
“西洲,我怎麼辦?”
蘇文茵靠在顧西洲懷裏,眼淚浸濕了顧西洲的襯衫。
顧西洲向許燃星看過來時,許燃星連辯解的欲望都沒有了,她木然地問他:
“顧西洲,這次又想怎麼懲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