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了消息之後,今禾看自己身上沒什麼大傷。
直接去了大使館辦了簽證,剛好簽證也是一月後發下來。
今禾把材料藏起來回了家,她還記得今天要和祁硯舟一起去商業聚會。
剛打開門,就聽見家裏麵不堪入耳的聲音。
男人隱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嗔罵交纏在一起,房間裏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。
結婚三年,今禾再清楚不過現在的祁硯舟在做什麼。
隻是沒想到,他竟然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把人帶到家裏麵來。
今禾就像是定住了一樣,在原地動彈不了。
脖子好像是被人厄住,讓她呼吸困難。
不知道這種難受的感覺持續了多久,直到祁硯舟披著睡衣,經過客廳。
看見今禾的那一秒,他眼裏沒有絲毫的驚訝和愧疚。
臉色一如既往,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: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祁硯舟冷冷的語氣,讓今禾心裏的失落更多了幾分。
她深吸一口氣,淡淡開口:
“是你讓我今天和你一起去晚宴的。”
祁硯舟蹙眉,好像是忘了這件事一般:
“一一跟我一起去就好,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拋頭露麵,好好在家休息吧。”
今禾剛剛準備說話,但卻被別的聲音打斷。
臥室裏傳來封宜甜膩膩的撒嬌聲:
“舟舟,你怎麼不抱我去洗澡啊,我都被你折騰的沒一點力氣了。”
祁硯舟直接忽視今禾,頭也不回地回了臥室。
這哪裏是要她在家休息,分明就是覺得今禾拿不出手。
一時間,今禾覺得自己在這個家顯得尤其多餘。
看著他們兩個現在其樂融融的場景,今禾忍不住想到她和祁硯舟在一起的這三年。
今禾剛來祁家的時候,祁硯舟也像是現在這樣。
每次事後,祁硯舟都會抱她去浴室,甚至連一步路都舍不得讓她走。
彼時,今禾還覺得這是祁硯舟對她獨一份的關心。
現在看來,原來這是封宜調教出來的“好習慣”。
隻是封宜回來後,今禾再也沒見過祁硯舟柔情似水的樣子。
本來今天的晚宴,今父要今禾幫他談一個項目。
眼看現在晚宴已經去不了了,今禾打電話解釋,可是換來的隻有謾罵。
“今禾,嫁給祁硯舟這麼多年,你連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?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我以後還怎麼指望你?”
今禾把父親所有的謾罵全都咽下去。
畢竟,當初嫁給祁硯舟,也是今父同意的。
當時今家的金融危機早就已經過去了,現在今禾還在祁硯舟身邊忍氣吞聲,隻是因為今父想從祁家拿著更多的東西。
今禾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決絕:
“我已經幫你得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,你為什麼永遠不知道滿足?”
對麵的人明顯愣了一下,好像不敢相信這是今禾會說出來的話。
“這都是你媽欠我的,你媽倒是一走了之,剩下的債都得你償還。”
對麵的人直接掛了電話,隻剩下今禾一個人看著手機發呆。
祁硯舟出現在身後,:
“你把我之前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項鏈拿出來,給一一帶上,紅色最襯她了。”
封宜依偎在祁硯舟懷裏,滿臉都是嬌羞。
今禾想起來了那個紅寶石項鏈,那是祁硯舟在拍賣會上為他點天燈拍下的。
彼時,祁硯舟說:
“這是慶祝我們在一起一周年的紀念品。”
當時祁硯舟真心滿滿的樣子今禾還曆曆在目,可是現在就要拿出來給封宜。
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。
也許當時買下這個紅寶石,就是為封宜的準備的。
今禾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,實在是沒必要再和封宜計較這些身外之物。
她幾乎根本沒多想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