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簽證就快要下來了。
孩子是要還是不要林清越暫時沒辦法考慮,隻能等到了國外再仔細考慮這個問題。
季廷初的生日宴會上。
林然然趁著林清越落單時走了過來。
林清越有些防備。
“別擔心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,好歹你送了我保研名額,喝一杯如何?”
林清越隻輕輕抿了一下,並沒有喝進去。
她不相信林然然的人品。
林然然冷笑,“放心,酒裏沒加東西,我心裏是感謝你的,怎會害你!”
“不過季廷初還是讓我有些不安,有些事就想弄明白一點,你我在他心裏到底誰更重要。”
林然然步步緊逼。
林清越慢慢後退,“你太瞧得起我了,明擺著是你,還需要......”
不等她說完,林然然猛地拽著她就撲進了旁邊的泳池裏。
林清越剛一入水,便被冰冷的池水包裹,強勢的拉力把她往深處拽......
“救命!我不會水......救我!”
季廷初的身影自遠處飛奔而來。
他跳進水裏,毫不猶豫的向著林然然遊了過去。
季廷初救出林然然之後,本是想下去救林清越,可林然然受了驚,緊緊抱著他不鬆手。
他看著在水中幾經沉浮的林清越,心裏沒來由的便是一陣緊張。
“廷初哥哥,幸好你來了,我剛剛好怕啊!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......”
她死死抱住季廷初,語氣裏滿是委屈與後怕。
季廷初忍不住抱著她安慰,“別怕,沒事了!”
“廷初哥哥,我不知道哪裏又惹怒了清越姐姐,她竟......直接將我推下水。”
說完她便暈了過去。
看著暈在懷裏的林然然,聽到她說出林清越推她下水的話,季廷初頓時怒氣蒸騰。
將林然然送上救護車,便命人將林清越關了起來。
林清越被人拖進了季家的酒窖。
渾身濕透的她連餓帶凍,很快身上便冷一陣熱一陣。
她發燒了,呼救聲驚動了傭人。
“林小姐,大少爺交代連水都不要給你,你安靜點吧!”
她的身上越來越燙,整個人也暈沉沉的昏睡了過去。
正迷糊的時候,有人走了進來。
是季廷初。
“林清越,你這段時間越來越不聽話了!不畫設計稿,不給保研名額這些就算了,如今你竟還心思歹毒的推然然下水!今日我便叫你長點教訓!”
他說著抽出皮帶狠狠抽了她一下。
林清越頓時疼的齜牙咧嘴,咬牙解釋道:“季廷初,我沒有推她!”
“還敢狡辯,我親眼看到的,還能有假?”
“你知不知道然然身體不好,她若有個什麼好歹,你有幾條命賠?”
他已氣急,皮帶劈裏啪啦的朝著她落下。
林清越臉上,身上很快就遍布青紫的痕跡。
她想掙紮,想逃跑,可每次還沒動就被他連踢帶踹的抓了回來。
接著又是一頓猛抽。
林清越身上很快就沒一塊好肉。
皮帶抽在身上太疼了,她怕疼根本受不了。
林清越被打怕了,也服了。
她想求饒的,可還沒開口,便徹底暈了過去!
再醒來時,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輸著液。
季廷初猩紅著雙眼守在一邊。
“你醒了!”
他聲音沙啞,連衣服都沒換,下巴上是青青的胡茬,像是一夜沒睡。
林清越轉過臉不去看他。
不知為何,季廷初突然就想解釋兩句。
“然然今日落水之後就發病了,她自幼就有癲癇,知不知道你今日差點就釀成了大錯。”
“我知道,她那更需要你,你去陪她吧!”
林清越依舊不看他。
她當然知道林然然有先天性的癲癇,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發病。
甚至林然然連跟他正常的性生活都沒法完成,所以前世他才會一直跟她糾纏!
她早就知道,他不愛她的。
季廷坐了片刻,終是忍不住起身離開。
這時,林清越放在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林清越拿起手機,接聽電話。
“喂,是林小姐嗎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們是......”